“这里设备不够。”主任医师拿着一份报告从隔间来：“需要把他送去宁远号上。”

郑飞虎：“给他注镇定剂，你，过来。”

他叫住一名巡逻兵：“上去问问还有多久发，赖杰上尉禁足令解除，让他参与协调人员上船。”

主任医师：“我建议提前给他注休眠血清，送回公海仔细检查。”

刘砚心内一惊，还未，幸亏郑飞虎便先一步截住了主任医师的话。

郑飞虎：“这位战士，或许在几天前的行动中，拯救了全人类。”

主任医师一怔，而后缓缓。

“给他注镇定剂。”医师：“足够维持24小时的睡眠时间，派人送他上宁远号，那里有齐全的设备。”

郑飞虎：“可以，你去安排注。”

主任医师前去给蒙烽打针，郑飞虎又：“刘砚，来！”

刘砚关上门，郑飞虎仍站在走廊里思考，刘砚：“注血清以后，会变成植人么。”

郑飞虎看着刘砚，许久没有说话。

刘砚正要再说什么，郑飞虎忽然开：“刘砚，你认为，蒙烽宁愿当一只没有情，只有毁灭思想的丧尸，还是更宁愿当一个植人？”

刘砚沉默了，甲板上先前那巡逻兵匆匆跑下，报告：“还需要三个小时，第一批安置才能结束。”

“太久了。”郑飞虎：“告诉林上校，这里仍然由他全权指挥，让赖杰协助他。刘砚，跟着我走，你，去让人准备快艇。”

医护室内，蒙烽被注了镇定剂，郑飞虎匆匆去，把他背起来，示意刘砚跟上，他们跑下船舱另一侧的舷梯，那里停着三辆中型快艇。

郑飞虎把蒙烽放船舱，示意刘砚上船，通知人联系宁远号，启动快艇，在岸边数万人注视下于江面打了个转，带起一横飞的，乘风破浪，顺飞驰而下。

郑飞虎设定了电航路，站在船。

快艇很大，从船舱到甲板足有二十米距离，船舱内也很宽敞，刘砚在舱里抱着蒙烽，小声：“你怎么样了？好了么？”

“蒙烽……蒙烽……”刘砚：“听得见我的话吗，我你，持住。”

他拉着蒙烽的手，拇指轻轻过他的手掌，蒙烽的情线与智慧线并作一条，很久以前他们去旅游时，看手相的神说这叫“断掌”，来日或有大事业，也或许会一事无成。

刘砚之前便时时在想，那神说得似乎不错。

蒙烽的手掌宽大，温，安全。

他把脸贴在蒙烽的手上，埋挲，注视着他的脸。

下一刻，蒙烽的手扼住了刘砚的咙。

刘砚：“……”

蒙烽缓缓睁开双，手上力度逐渐加重，刘砚翻手去抓东西，意图引起郑飞虎的注意，然而达轰鸣，风声与达声盖住了船舱内的微小动静。

蒙烽转坐起，继而站起，一手扼着刘砚的咙，把他提得双脚离地。

刘砚不住挣扎，最后前发黑，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