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的人，哪儿来的？”

卓余杭说：“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她把金箔轻轻推向卓余杭，小声：“你怎么混来的？快跑，别让他们抓住。”

卓余杭疑惑地眯起，把手在她的手上，女孩微微一颤，卓余杭握着她的手，反抓起来，端详她的五指。

她的手指溃烂了，指甲发灰，小手指和无名指上的指甲已经剥落，整只手烂得有扭曲，卓余杭：“你被染了？”

女孩倏然回手，落下一片指甲，疼得泪落了下来。

“快走啊。”女孩：“他们很凶，人太多了……”

“呼叫卓兄。”刘砚的声音从通讯来传来：“别回看，你的好事已经来了，有俄罗斯士兵开始检查，现在听我的指挥，右转。”

卓余杭看了那女孩一，不再多说，转背朝集市离开。

刘砚盯着集市西侧，那里有几名俄罗斯士兵带着一名翻译挨摊询问，另一，卓余杭正在人群中离开。

“低，驼背。”刘砚说：“你太了太显……转弯。”

卓余杭转过一堆货，刘砚的视线始终跟随着那几名士兵，见卓余杭已隐蔽，迅速收起电脑离开。

卓余杭与刘砚躲在一大堆箱后，从隙窥探集市上动静，只见翻译领着俄罗斯士兵挨摊询问，问到那女孩摊位上时，又甩了她两耳光，把女孩得摔在地上。

卓余杭：“……”

“别冲动。”刘砚。

士兵不耐烦呵斥了几声，翻译赔笑说了句什么，请那数名士兵走了。

数人离开市集后，周围熄灯，大门轰然关上，士兵从一条楼梯走了，远翻译自觉留在外面，哈腰地恭送卫兵，走向另一个拐角。

“不，等等。”刘砚制止了走向市集的卓余杭：“先别过去，跟我来。”

刘砚示意卓余杭帮他背包，双手踹在兜里，慢悠悠去，脚步轻而无声，转过拐角。

翻译掏烟，叼在嘴里，背后冷不防来了一压电，噼里啪啦把他电得两翻白，咕咚一声倒了下去。

营救

…

…

…

刘砚检视那翻译，他是个中国人，瘦瘦小小，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穿着破旧的西装，刘砚在他上翻到一堆盖章的卡片，收好，提着他的脚拖去，在拐角窥探。

市集上已几乎没有人了，女孩推着一个叠满木箱的铁车来，蓬垢面，疲惫地走向东边的走。

拐角倏然现了两个人，女孩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