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残忍，然而只要抱着彼此相信的心，一切都将逐渐好转。

傍晚，刘砚收拾单，给胡珏，说：“人事还是给你。我不适合理，只会捣鼓小玩意，辛苦了。”

胡珏年长刘砚十岁，像个彬彬有礼的大哥，却从未自持年纪，闻言莞尔一笑，接过单前去安排。刘砚拉开书房的窗帘，外面又下起小雪，决明和几个小孩在打雪仗，张岷、蒙烽各带一队人在谈话。

他从明天开始就要住在这里了，三楼的两间房已打扫好，是专门留给他们的。

门敲响，刘砚转，吴伟光推门来。

刘砚：“牧师，你的传教任务行得怎么样？”

吴伟光答：“我不是来向你布的，不过你如果有皈依主的念，我愿意为你指一条路。”

刘砚：“还是算了，目前没有这个想法。怎么？”

吴伟光似乎有难措辞，考虑了足有一分钟，说：“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

刘砚想了想，打趣：“蒙烽非常……不待见这个节日。不过我保证他不会涉你们。”

吴伟光了鼻，笑了起来，又：“请你到走走，我想他们都有很多话对你说。”

刘砚欣然：“嗯，我正打算这么。”

黄昏时大家都回来了，这是充实而忙碌的一天，蒙烽带着指手，全副军装，在餐厅里与十来个男人解说这里的防御布置。这些人是他暂时选来的小队长。

张岷搂着决明，长叉，时不时发表意见。

“暂时就这样。”蒙烽说：“我们的计划还要合刘砚捣鼓的小玩意，才能开始详细布置，大家心里只要提前有想法就行了……”他角余光瞥见刘砚下楼，随吩咐：“先解散吧，准备吃晚饭。”

餐厅侧旁有一条破破烂烂的走廊，通往中间的公共休息室，休息室后是棋牌间，四间长条型的小楼簇拥着中央的池，园与假山。

“这里以前的主人还是个风雅之士。”刘砚牵着蒙烽的小指，懒懒地一晃一晃，笑：“山画，竹，你看。”

张岷与决明牵着手，摇摇晃晃地走在后面，张岷：“嗯，有竹林。”

蒙烽说：“以后可以在这里养几只熊猫，刘砚以前很喜熊猫。”

刘砚：“……”

张岷笑：“正合我意，决明也很喜熊猫。”

决明：“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有礼吗？熊猫就是礼？”

蒙烽：“哦忘了吧，那洋节有什么好过的，别忘了老祖宗的东西……”

刘砚：“过圣诞节和忘了老祖宗的东西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偷换概念。”

决明：“就是就是……”

蒙烽：“反正我对洋鬼的玩意半不冒。我不认识耶稣，也不认识耶稣他妈，嗯哼？”

张岷：“嗯哼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