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砚：“这是神职人员的常态……怎么说呢，森哥，你可以把他说的‘主’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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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砚蹙眉，端详林木森，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

林木森：“以后凡事会问问你，对了，你说到我对你们的保护，我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是关于吴牧师的，差忘了。”

林木森淡淡：“你是可造之材，要听话，知吗。”

“没怎么。”刘砚笑：“随问问。”

林木森：“他完全不知，给他吃的喝的，给他一个住的地方，是我。保护他的人是我的手下，他告诉其他人，是救世主在保护这里的所有人，包括我。”

刘砚转过，看着林木森的双。

林木森：“不舒服你可以说，我的帮派里一向是畅所言。这里我年纪最大，从刚开始你们过来投奔我的时候，我就把你们当自己的弟弟一样看待。”

林木

他正转离开时，林木森忽然：“刘砚。”

刘砚：“……”

刘砚：“森哥，坦白地说，我有时候心里确实有不舒服。”

林木森静静地听着，不置评价。

刘砚心内默计，一来一回，外加四查看，兜圈的时间，起码需要两天。

刘砚一气，：“森哥，我替他求个情。”

“蒙烽一直是这么想的，他很，但谁能说的准呢？这是情义，而不是服从，是彼此之间的信任，而不是……以前那些英总喜说的，中国人骨里的‘’，我相信我们没有。”

林木森：“一百八十公里，吉普车，我亲自在地图上圈的范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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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砚：“牧师怎么了？”

刘砚：“对。”

林木森：“我会反省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日三省吾，是这样么？”

林木森：“我很肯定他说的不是我。”

刘砚疼了，本没法向林木森解释这个问题，正要缓和矛盾时，林木森冷冷：“既然他觉得他的主在保护他，待会你就让他去，给他三天的，让他离开这里，去找他的主。”

林木森一手甩着枪，漫不经心：“你觉得这么理可以么？你看，我反省了自己，开始询问你的意见了。”

林木森：“我总觉得你，似乎不太喜我，是这样？”

砚：“我回去了，你派蒙烽和张岷的搜索范围是多远？通工呢？”

刘砚叹了气，说：“森哥，你提供了让我们赖以生存的资源，在第一次逃亡的时候接纳了我们，给我们吃的喝的，这，我和蒙烽都很激你。”

林木森：“他的有些行为我不太喜，比如说领的时候，他总是说‘谢主’，也让其他人说‘谢主’。吃饭的时候要说‘谢主赐予我们’，睡觉前说‘谢主提供给我们一个安全的归宿’……诸如此类的言论还有很多。”

“所以哪一天，我们其中有一个受伤的时候，我希望你给吃的喝的，给我们一个和你告别并祝福你的机会，再目送我和他一起离开，彼此说声‘永别了朋友，祝你好运’。而不是指着我的脑袋，直接给我一枪。”

“但我觉得人生而平等，你是我们的领袖，而不是皇帝。你给我们吃的，喝的，我相信是因为你心里有怜悯，愿意在这个大家都无法自保的时候站来保护我们。我们也愿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你有需要的时候牺牲生命，来成全你和其他人的幸福，作为回报。”

“森哥你言重了。”刘砚嘴角勾了勾，他万万未料到林木森自己会控制不住，先一步说这句话。他既有开诚布公的意思，自己和决明就是暂时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