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祈喃喃的又说：“若是可以用我的命换回那个孩，我愿意……”

所以她恨他、她怨他，全是他罪有应得。

赵寅见状，不放心的跟上他，声劝：“殿下别太过自责了，这事也不能全怪殿下，若非白王先带走夫人，夫人也不会受此无妄之灾。”

她从枕下取一枚金指环与一封写好的书信一并递给她，“我想请郡主帮我把这两件东西转给路祈哥哥。”

而在休离方面，也不再仅由男方提，亦可由女方提，不过大多数的女即使丈夫另结新，泰半仍是委曲求全，鲜少主动提休离。

他幽幽的摇，细数着自己犯下的过错。

由于楚澐国为女帝开国，是以女的地位较前朝提升不少，朝中也有一些女任官，在婚嫁上，女方这边不再仅凭父母之言，也需征得女儿的同意。

她连忙又：“好，我不说了，你别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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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尖刻的话，路祈神情愤怒的驳斥，“我对宁儿从未有任何想法，她狠心推岚落，让岚失去孩，我怎么可能原谅她，为她去向皇上求情！”

心仿佛整个被掏空了，他茫然的往前走。

想起那一幕，路祈脸惨白。

“我……”他哑无言，事到如今错已铸成，不他再说什么都于事无补。撑着摇摇坠的，路祈踩着虚浮的脚步像游魂一样转离开。

看完，他整个人怔住了，眨也不眨的盯着纸笺，“这……什么意思？！”

他错信宁儿，导致害了岚和她腹中的孩，若是此刻宁儿在他面前，说不定他会忍不住亲手杀了她，为自己的孩报仇。

狠狠瞪着他，欧菲再：“陛下说要将那贱人死，不过你既然这么中意她，何不去求皇上饶了她一命，这样一来，你就可以与那贱人双宿双飞，没人会再妨碍你们。”

戒指归还，夫妻情断，立离休书为据，今后天各一方，男婚女嫁，互不相。

“好，我这就拿去给他。”她接过手，转走房间。

沉静须臾，裴岚抬眸看向她，“郡主，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见他看了信之后，表情仿佛失了魂一般，欧菲探看去，不由得大赞，“原来岚姊写了离休书，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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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菲冷：“你有什么值得原谅的？当初在莱河畔，若非你为了那贱人与我僵持不下，岚就不会被那贱人给害了。”

“你如今会这么说，当初又为何要那么，伤透岚姊的心？”欧菲质问。

“岚，你真的……再也不能原谅我吗？”路祈嗓音嘶哑得似要呕血来。纸笺上那些决绝的字，仿佛化为一的锥，狠狠刺他的心。

“是我的错，是我跟宁儿的事伤透了岚的心，她才会跟着白王离开，她早就告诉过我，她梦见自己跌河里的事，我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那阵她是用着怎样恐惧的心情来面对我和宁儿，我竟浑然不察，让她独自一人面对，迳自开心的教着宁儿唱歌弹琴，是我，是我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孩！”

见他如此消沉，赵寅开解他，“殿下，孩已经没了，你再自责也无济于事，何不想想该怎么才能挽回夫人的心。”

“她不会原谅我了！”连他都恨死了自己，更何况是她。

“什么忙，你尽说。”

他无法原谅宁儿所的事，但他更无法原谅自己，若不是他错信宁儿，宁儿也不会有机会伤害岚。

接过那枚他亲自为两人打造的婚戒，路祈神一震，接着拆开那封信，一张纸笺，上面只短短的写着几行字——

“夫人

来到门外，她将东西给路祈。“喏，这是岚姊要我给你的。”

到来，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