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昊居然会主动问起，目中异芒奇闪。间又咯地响了一声，似是在之鲠将要吐，一时间倒是说不话来。

“在下李知恩，忝为侍卫营卫长……”

“少年得意，可喜可贺。”夜语昊轻笑。“李兄似是意犹未尽，有话不妨直说。”

李知恩犹豫片刻，目光突冷突，内心于激烈战状态。他后那几位少年皆以他首是瞻，见他未说话，也都不开。

厉风啸过僵持的众人，寒湖复冬，衣袂的簌簌作响，是现场唯一的声音。

李知恩气。“在下即名为知恩，便不应记仇。因此，在下只想向叶公问个问题。”

微微一笑，手心。“请说。”

“十五年前，五毒教为人唆使，背叛无名教，造下不少杀孽，因此受到御夜使者的追杀，这是由咎自取，怨不得人。”李知恩说得极慢，不知是在控制着情绪还是控制着措辞。“但是，千里追杀，十停已去其八九，剩下的不是伤兵残将便是老幼妇孺，据说现场是哀声一片，祈求着当时为御夜令的你放过他们一命。

在下想知，叶公究竟是何忍心，竟能下令全屠杀，一个不留，事后还清现场，怕有漏网之鱼，又一把火烧光了所有的尸，不给生者留个纪念？！”

裂的封印扑簌簌地剥落，污垢的黑血自伤涌，弥漫了所有的意识。

夜语昊笑了。

笑得云淡风清。“如果是问这事的话，很遗憾，在下不知该给你个什么答案。”说到这，顿了下，睛直视着李知恩，笑容变得益发尖锐。“只是，你对在下的事如此了解，你就该明白，在下这双手上，并不只有区区五毒教的血啊。细数的话，应该还有不少无名教的叛徒……”

“你！”李知恩猛地握了手，青直爆，瞧着大有冲上来给夜语昊一拳的意图。却被后众人住。

夜语昊笑地打量着他。“对了，在下想起了。当年五毒教教主好像也是姓李……你该是他的儿吧。这还真是巧遇呵。”

“呸，谁与你巧遇！”李知恩被左右一拦，终于压抑下内心愤慨，啐声：“夜语昊，枉费我之前将你当成个人，当你是有什么苦衷的，原来你真的只是个小人！——这用着叛徒的血来取悦上代无帝的心，是你的拿手本领吧！你那兄长是个笨，居然没有防着你。弟夺兄位，又于危难时弃无名教不顾。无名教百年来的清誉都为你一人败坏！而你竟还能厚颜无耻地活下来，嘿，你这天下第一人的名号，果然不是白叫的！”

“你不说，我不说，无名教的清誉又怎么会败坏。”夜语昊角的笑意更。随：“只不过瞧着各位气得不轻，还得跟在在下边。在下想想，实是内心有愧，惭愧惭愧。”

李知恩恨恨啐。“夜语昊！你不用使激将法。皇上既已下令死守在你边，我们不会这么轻易就被你气走。”

“李公太多心了。在下只不过实话实说，哪有激将。”夜语昊说着，突然掩打了个哈欠。“唉，昨晚看琴谱看得太晚了，现在有些困顿……在下去补个眠，先失陪了。”

李知恩五人气归气，却是亦步亦趋地跟着，直到夜语昊回到寝室，倒大睡，这才退房间，守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