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朕等的就是这个。”轩辕一拍掌，转过来提笔急绘。祈世不知自己说的哪句话如此悦耳上动天听，一边偷窥着一边努力回想。

“不过据皇上与无帝一路所行范围，臣亲自去查看，列最适合跟踪的几地方来，昨日报来，终于有所收获……共有五地方略带异样，暗卫们挖开周围土地，发现被埋于地下的炭火。虽然时间隔得久了，也被破坏过，总算有人认，这木架堆积的方式不是中土所有，应是来自外，而且，是贵族家常用的双层灸。”祈世小心措辞回答。

“这是属于你们暗及神仙府的，正式的官兵调动朕会与宝再商量商量。这张图你看不看得懂不重要，回去慢慢研究，最重要的是……守住外往来中土的黑白！”

“是的，那日玉漫山庄本已封锁，应当是连王在内都一网打尽的，没想到最后时刻王却失踪……”祈世说到这，连自己也无法自圆其说。

“你想不通？”

轩辕好整以暇地听了会儿，摆了摆手。“祈，朕不是教你查这些，雁北中南三麓，山峰险地广，漏网之鱼多的是。这个资料你收集到鸿胪寺集书库以备后用便成了，朕想知的是另外的。”

“……朕有时很讨厌你这刨挖底又不肯自己细想的。”轩辕对祈世的问题翻了个大白，见到桌旁天青云盏，顺手取过来，呷上一。

轩辕嘿了声，“这么说来是朕的错了？”

祈世闻言正大光明地探过来。见到满纸山川河岳，一惊。“皇上……”

明明己下了玉令，九重封锁，不该有任何意外的，偏偏找遍了内外，却是不见王行踪……就算如皇上所说，夜语昊手此事，且有箫助他，但众人几乎都是同时离开山谷，同时回到中雁，他速度再怎么快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在暗最戒严下偷龙转珠，不着痕迹。

祈世闻言暗中咧了下嘴……皇上嘴动动真是轻松，也不自己底下累个半死。

轩辕淡淡地笑了下，瞧了几乎陷死胡同的祈。

被骂了被骂了……祈世耸耸肩，

“好了，先就这样。”

“没有。”祈世回答得非常脆兼赖。

轩辕冷冷地瞪着他。

“微臣正令红袖作详细统计，目前只得个统笼答案。十五日里由各个山雁的合计15348人，其中住在附近已有五年以上，只是惯例山的有4253人，为了离尘老人大寿而远前来的有1073人……不过因为离尘老人远行，由药师·独孤离尘暂代，因此他们都是在雁事发前就己先至，无名教到底来了多少人，因为少了这一分的数据而无法详细估……”

“……皇上你不早说啊！！臣昨晚担心皇上会问起，还背了一夜的数据，现在在满脑都是1234567的数字了……”祈世惨叫。

“难皇上已经明白了？”

“皇上的意思是外有意趁王之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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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世理直气壮地。“可不是么，您老人家只侍下一句现在雁的人查清一下底细，也没个详细范围，又去忙着王的事，微臣又不敢多嘴……”

“你不是不敢，只是忘了这话有问题，事后心虚不敢再来问朕才是事实！”轩辕哼了声，哪还不了解自己这个卿大而化之的病，但被他这一闹，之前思索的事情也只得先放下。当下将笔放回砚台，转过来。“好，朕现在完完整整地问你，朕有提过，那几日有人一直在暗中盯着朕三人，你可有查个蛛丝迹来？”

轩辕下笔如有神，不时抬眸远眺，略作思索，狼毫在宣纸上刷刷的声音。

轩辕不置可否地挑下眉，转了个话题。“自上月十五到现在朕回，现在雁的人都查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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