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响起。“你当我是鬼？！！”

“啊！”叶凡定下心来，用力地睁着睛，其实不用看也听得那坏脾气的声音是来自谁的，“怎么会有这么可的鬼呢，我真是说错话了。呵呵呵……”说着摸索地走了过去，摸摸少年的。

少年不悦地拍开他的手，“喂，我离开又回来，你不问我为什么回来？”

叶凡微微一笑。“你不正打算说了，我何必再问。”

少年气苦地转过，噔噔噔用力走着，都不知自己了大半夜时间辛辛苦苦避开敌踪特地跑回来找气受嘛。叶凡这么不稀罕他，他也没必要为了告诉叶凡自己的名字而转回浪费时间来着……越想越是自我嫌恶，少年脚一，正想离开，却被叶凡一探手，像拎小猫一样拎起他的衣领，将他吊在半空。

“呀，你又想再次抛弃我了吗？”

“放，放开我啦，这样很难看的……”

“好。”叶凡手一转，改拎为抱，将少年抱在怀中。“这样吗。”

少年神微窘，自五岁后就再没有人抱过他，自觉也是个小大人，却在此时被人突如其来的抱在怀中，十分别扭。但窝在叶凡怀中，之前在人群中所受到的那空虚就全没了，洋洋的，极是舒服，什么话都懒得说了，想再次离开的心情也消失在温存中。

两人一句话都没说，也没必要再说，相依相偎坐在旁，静等天明。

少年始终未明白叶凡的心思，也没说自己的名字来……他觉得没必要说。而叶凡，就像少年全不曾离开过他一样，什么都没问……他觉得没必要问。

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原。

……

“恭祝老爷福如东海长，寿比南山松不老。晚辈终南朱常，薄礼火莲。”

“多谢，请座。”

“恭祝老爷松柏之年，姜桂之不改，在下吴山刘厚，薄礼千叶兰。”

“多谢，请座。”

“恭祝……”

远远地看着人络绎不绝的终地，听着来客与门前司仪间的对答，叶凡看看少年，少年也看看他，两人都无奈地叹着气。

少年依着原定计划，想混这寿诞……目的已有改变，大半是起了好奇之心，不知是何等有名望之人。叶凡以前既都不曾拒绝过他，此时自也不会例外，就陪着他一起上门来了。但这老太爷说是住在雁附近，却是在南雁，两人从北雁走上一整天才找到，正是华灯初上，初宴方要开展的时候。送礼的人已得差不多了，叶凡与少年一时不好混。可是要堂堂正正，却少了份礼……叶凡上的二两银在那日酒楼中去了九钱二厘，现只剩一两三钱多，哪凑得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