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走火，只好忍下，另寻他计……

滴漏响了三更。

没有功力的人，总是比较先困。

夜语昊终于不再药来针往地拒绝轩辕的怀抱，反正抗争下去的结果自己睡着还不是遂了他的意。

轩辕的肩膀比他宽阔——这一他最不满意。但他终日奔波，哪及得上他养尊优——他为自己找个合理的借平息的手，免得又是一针扎了过去。

轩辕的比他——他虽非冷血动，但初时节，除非重裘貂衾，这很难胜过他的——再一个解释，验证自己想睡不是贪恋舒适。

轩辕的呼很平稳——这是当然的，他又不会去偷袭他，所以他自然可以放松的很，与他相反——说明自己心加了一小的速度是正常的反应。

轩辕……

轩辕……

你最讨厌的一，大约是从小到大，总是骗人的笑吧。你其实比我还喜骗人的……

夜语昊快睡着了，却发现，轩辕比他更早，在他停止挣扎的时候，就已经熟睡了！

……

轩辕睡得很快，他自己也知这一。

他原本并不太容易眠的。

为帝王，天下大大小小的事儿，足以从五更早朝之后堆到三更半夜之时。无事儿时，有事儿时，作息早已得不成样，平日里大半是打坐上一、二个时辰，很少上床睡觉的——除了到嫔妃那里之外，不过那是上床，不是睡觉——以至后来想睡也睡不成了。

只有这人在时例外。

或许因为他是自己承认的人。

听着心，听着温腾腾的声音——他是从不知温也可以有声音的。

心相和，气息相和，微微僵的渐渐下，被自己抱在怀中，像是抱个大大的娃娃——好久以前，被父王毁坏的，娘亲的娃娃。不像娃娃那么，有瘦，冰冰的，手碰到自己时也是冰冰的，要抱好久才能得起来——可是心声咚咚响，是娃娃不会有的。

生鲜活泼的存在。

两个都存在。

所以，可以放心。

虽然他是敌人。

虽然他是男。

虽然他一也不温和。

虽然他非常狡诈。

虽然他的存在很碍。

虽然……

虽然……

好困。虽然的最后一，你是最好的安眠药。

今宵风月知谁共，声咽琵琶槽上凤。人生无比情，海不山不重……

滴漏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