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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咳……咳咳……”母亲终于开，却只说了几个字就不得不停下来咳嗽，来帮助她缓解的不适，和积蓄说下去的力气，她抬起来看我，“像你说的……是这样的人吗？”她终于能说句完整的话了，即使被我攻击了这么久。

我又笑了，尖酸刻薄，“是啊，完全如此。你看到自己孩这样，什么觉？如果我是你，我一定觉得欣。因为就算你现在也和我爸一样，突然死了，你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孩会生活不下去会有人来欺负她。你放心，她会活得好好的，她老早就替她自己铺后路了。这么懂事这么能的孩是你的，你还不觉得欣吗？”

“是啊……欣……欣……呵呵呵呵，”她忽然声地笑起来，脸埋了手掌里，却依旧发笑声神经质地重复着，“是啊是啊……欣……欣……呵呵呵呵……欣……”我使劲闭上睛堵住可能淌来的弱，庄宁，狠就一狠到底吧，别拖泥带黏黏糊糊的，要知，可不是每个人都能这么幸运对自己的亲生母亲来上这么一手。

于是我完全袖手旁观，没有上前揽住她不停颤抖的肩，虽然我当时都已经把手抬起来了，但是我立刻又了袋里。我等着她自己停下来。而等她终于也停下来的时候，她仍旧是把脸埋在手掌里，不动弹，不抬看我。我把视线凝固在她的上，我想要记住她现在的样，记住了，以后在我每一次弱的时候我都能够把它来回想，提醒我自己我是个多么残忍恶毒的东西，然后，继续前。

我只能这样长大。

母亲抬起来看我，她的泪被了，她的表情平静，平静似乎是从里到外，平静似乎成了她的全。没错，她一向都是如此，即使再大的风浪她也会尽力维持脸上的平静。那是她父亲给她的教养，是她终贯彻的信条。而我，正是利用了她的平静，才能说今天这一番话来，从那对邻居母的往事开始。我知她既不会跟我大声吵嚷，也不会愤慨拂袖离去。她的平静和忍耐，同样是用时间积累来的成就。这是她无形中的骄傲。我利用了她的骄傲。我攻击了她。我永远不会忘了今天的事。

我恨我自己。

虽恨，无悔。

“宁宁，”她叫了我的名字，她的声音……

我的手指霎时在袋里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又叫了一声——“宁宁，妈妈只想问你一句话，你告诉我，如果说我不同意你和丹语在一块的话，你是不是就会抛弃妈妈了？”

轰——！

我的世界瞬间崩溃，手指的颤抖瞬间停止，轰的一声我耳鸣了，即便是我立刻就闭上了睛，那些该死的弱还是从隙里淌了来，顺着我的脸颊落到了地上。啪，碎了。他妈的竟然碎了！

我果然还是不够啊！

哈哈哈哈，为什么不让我笑声呢，如果我笑了声，我就能给自己最大的讽刺了。如果我笑声，我就能知自己的嘴脸是有多狰狞了。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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