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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3)

女受到最大的盘剥往往来自于黑社会或老鸨,若是一些自由的“风尘”,她们的收往往还是很可观的。一些女之所以走风尘,最大的诱惑是颇为丰厚的收益,女比一般女工作者的收是人所共知的事实。研究者发现:卖的单位时间收,比女所能从事的任何工作都多。据说,在古希腊时代,吻一下一个名,收费五十个金币,过一夜收费二百个金币。而在中世纪的意大利,女卖一次的收,等于级女仆(当时收的女人)十年的工资。即使在女大增的19世纪的欧洲,女卖一次也等于工厂的纺织女工五年。除了直接的收,风尘女相对奢侈的生活,对不少底层女也是一诱惑。

当时,从良女阿定在吉田餐馆女佣,因不堪女主人的挑剔指责,抄起菜刀要给老板娘看看。正剑弩张之际,风倜傥的老板吉藏手执梅得门来,他一把抓住阿定持刀的手,看着那张虽愤怒仍不失艳的脸,一语双关地说:“这么漂亮的手不能拿刀,而应拿别的东西……”

中,是原来的服务行业女工,是工厂女工,是小商贩,只有是电话员之类的白领女工。1914年的调查又发现:90%以上的女来自零散工和半熟练工人的家,她们自己50%以上当过服务女工,其余人原来的工作也都非常不受社会赏识。

即是空”、“钱财终归是过烟云”在风尘女现得特别鲜明,正像法国影片《女网》里的一个女的悲怆叫喊:“我拥有所有的男人,却没一个人我。我曾经很有钱,但最终一无所有!”

这是大岛渚的著名影片《官王国》,大岛渚不愧是大师级导演,他让男女主角初见时便说了这句颇富韵味的话,也为整影片奠定了探索与暴力的既平和又残酷的叙事格调。跟下来的故事,就越来越令人匪夷所思,吉藏和阿定这对主仆男女几乎是没日没夜地寻作乐,正如吉藏在一次从厕所回来后所说:“我的家伙只有在小便时才能得到片刻的休息

拿什么别的东西呢?看到后来自然明白。

沦落风尘的女多曾从事过服务行业工作,多多少少为陌生人服务的经历成为她们最早的职业经验。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我曾作过关于风尘女的专题采访。我发现,从事风尘职业的女大多是服务行业的女工、城打工一段时间姿较好而收菲薄的农村女。她们因不满父母的工作或自己原有工作,而走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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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夏,我在广东惠州地区采访,在一个新兴的汽车小镇听说了一个来自四川的十八岁打工妹的故事。她原是线的一个装工,后放弃车间而投风尘,仅半年就赚了她十八年打工才能达到的收总合。她很快洗去风尘,回老家自开工厂去了。据说,她在老家办厂一年后,曾经“风尘”的经历被人揭破,在新男友和当地的地痞氓里应外合下,被绑票勒索并最终落得家破人亡。

在对待风尘女的姿态上,人中诸多的善与恶展现得特别集中、全面和赤。即使她们早已远离了“风尘”,仍很难得到人们的理解和善待。在日本电影《望乡》中,从良回到故乡的阿崎婆仍受到乡亲乃至家人的歧视,又被迫有家难回地漂泊南洋。影片最后,年老的阿崎婆的凄苦悲鸣真是撕心裂肺。人们歧视甚至仇视女是一很普遍的社会现象,德家觉得她们是社会的渣滓和毒瘤,更多的人把她们视为不劳而获的寄生虫。不论是现实中还是电影里,经常会有一些变态的杀手以杀风尘女为乐。她们得到再多的财富,也难逃“被侮辱与被损害”的命运。因此,女不仅是上的危职业,也是生命安全上的危职业。

拿刀还是拿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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