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地喃着：

「他抱着尸……抱着尸……不肯放……一直不肯放，那是尸啊……会腐臭，会腐臭的啊……」

显然若不是有尸挡在门，这家伙早就冲去了吧？苏元醒走向兄长，本要劝他松手，但见他抱踪昂的形十分僵，显然在此待了许久，有一天一夜了吗？所以吓得宅里没人敢来吗？

沉默了会儿，苏元醒挑了个椅坐下，也不多作劝语，就这样静静地陪着苏善玺。

＊＊＊

数日后，白幡起，棺木从颜府发，苏善玺怕她迷路，依着当日送嫁的路线回苏府。遇夜恐她寂寞，就睡倒在棺木旁，一天的路程当两天走，就怕她脚程慢，跟不上来。

行至城隍庙，苏善玺决定夜宿此地，扛棺的脚夫心有忌惮，皆宿野地，独留他一人在庙中陪棺。

翌日，他神情略带异样走庙，持停棺半日再行。

脚夫勉为其难地等了半天，最后终于在苏善玺怅然所失的同意下再起程。

「真的……只是我在作梦吗？」苏善玺喃喃，回看了一城隍庙。

回苏府后，在苏元醒的安排下，择期土。

从此──从此──

第三章

……找到了！找到了！在这里！

……不对，等一下，别去！，不是往那里，快回来──可恶！妳去了，就回不来了！我答应他要带妳还魂的，不要去啊──二零零二年──

「小满！小满，妳收到了没？」

「嗯？」

「就是那封带档的email啊！好绝喔，我在计算机前都笑来，好丢脸哪，谁教那个姓蒋的脚踏两条船，把我们学校的学生当笨……妳有没有收到啊？我记得我转寄给所有的好友名单了耶。」

「有……我有收到。」

「很好笑吧？这是他活该啦，同时往好几个女友没人会气他，让人不的是姓蒋的到传说『耀扬商职』的女生只能玩玩，不必什么心思……拜托，他们有没有听过联考失利啊？我家住附近，不嫌弃这学校的准不行吗……小满，公车来了！快，快！傻在这里什么？当啊？」

「……妳不觉得他很令人作恶吗？同时跟这么多女生来往！还上床……想到就让人想吐。」

「小满，现在是公元几年，妳知不知？二oo二耶！谁还在玩一对一的游戏？反正还没有结婚，合则聚，不合就一拍两散喽，结婚前多比较，只会保障未来，他可以玩，我们就不能玩吗？我偷偷告诉妳，妳不要告诉别人喔，我们班上的雅羚啊，旧新都上过，现在很烦恼要跟谁呢──不聊了，妳站到了。小满，明天妳会来学校吗？」

「为什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