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赵公是一个禽兽不如的兄长。

他着我叫了他一整夜的哥哥。

呵呵。

我的又一次情与自由的萌芽，就这样的被赵公扼杀于襁褓当中。

讨厌的赵公。

第2章三者足

今天我被人指责是没用的男人，只能依附在赵公上的禁玩不见天日可怜虫。

我很认真地反驳了对方。第一，我曾经努力地挽救过赵公的学堂成绩，甚至试图考试扔答案给他，他睡过了没抄完答案，这是他的问题。第二，我不是禁玩不见天日可怜虫，至少不是不见天日，我每年生日赵公都要作到全城皆知，以保证我上报纸版。（只在心里想）认真地说，我每年都有那么一些时候想刺杀赵公（不敢说来）

对方有些措手不及，质问我有什么本事，靠什么生活。

我认真地想了想，翻译外国书，投稿写社论，学堂每周代一堂外国文学课，中央洋行内勤文员，市图书馆理员，今年就只了这些。

对方说我不上赵公。

这我就不兴了，赵公那样的草包我不上他？赵公他甚至至今都不能完整地默写他自己的洋文名字。

我给他取的，叫尼古拉斯·斯尔伯格。

而我对自己的洋文名字较为随意，叫乔伊。

哪怕我不赵公，我对他还是这样的真诚与尊敬。

赵公从来没有认真地看完过他的洋文名字，如果他认真地看一遍，一定会发现世界的真理在于见为虚，全名真的很好记。

所以我讨厌赵公，总是枉顾别人一番好意。

赵公很晚才回家，问：“金仙儿是不是来找过你？”

我说：“嗯。”

赵公愤怒地问我：“你跟他说什么了？他一下午不好好唱戏，着我背你取的那个洋文名字！”

我问：“你背来了吗？”

赵公：“背你妈！”

我不与他争吵，安静地练太极拳。

赵公坐在旁边，看了一个钟，骂了我一个钟。

我休息的时候向他建议：“你何不一下地板呢？”

赵公把睛一瞪：“老还要地板了？！你不要没事找事！金仙儿找你麻烦你就打他啊！每次都找我麻烦什么！”

我为何要打金仙儿？金仙儿每一次来找我，还会带礼，不一样的原版洋文书，或者洋巧克力，或者特别有趣的新奇玩意儿，或者香儿。金仙儿还要和我聊一聊天，问一问外国的戏剧，谈一谈国内的古典。我与他总是愉快地聊完了正事，他才会试图激怒我。很多时候，我认为，金仙儿比赵公可多了，金仙儿的灵魂是有着趣味的，若没有赵公，金仙儿的灵魂会一直有趣下去，或许我还会与他产生一段罗曼克的情。

赵公把外卷成一团往我上砸：“我去他妈的！老明天就去打死他！”

我建议他：“你还是一地板，你爹府上要办舞会，把佣人借过去了。”

赵公指责我：“你怎么不？”

我问：“那你不？”

赵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