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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她见连胤轩来了，吓了一，忙不迭将婢喂汤药的手推开，坐直，“你来看我了。”

“你为割心的时候，又有没有想过这么值不值得？”连绛霜反问他一句，撑着：“你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想着只要她活着就好，北冀大哥亦然。他已经死了，你问我愧不愧疚有意义吗？胤轩，我的人是你，不是他……”

而这个时候，连绛霜正虚弱的躺在床上喝汤药，一张致的脸如被暴雨摧残过的朵，虽，却没有生气。

她这样一说，连胤轩脸愈加冷，失望：“呆在我边只会让我更加愧疚，你不明白吗？”

“胤轩？”绛霜抱住床撑起，是苍白的，脸上却划过急切：“我愿意和共同服侍你，你她也没关系，我只要呆在你边就够了……”

“那杀害阿若绮的事呢？”连胤轩冷冷一笑，眸中只有的失望：“为了除掉映雪，你不惜拿自己肚里的孩赌注，成功了的话，没了孩你还可以有我，没成功则借由映雪护妹心切，让阿若绮去对映雪说那番话，直将矛指向母后和月筝……借金牡丹陷害母后和妩尘，在我昏迷那段时日暗杀映雪……绛霜，你何时变得这般狠毒有心机？”

“毒烟？”连绛霜直的一下下来，放在被里的手悄悄，眸光闪烁：“这件事不是我的，是温祺带来的党杀去的，我和长公主在凤鸾殿也……”

说到这里，她陡然掀开被用手指着圆的肚，用事实来指责这个男人的无情：“你分明是想和我过日的，想和我白首偕老共度一生，却偏

”

“那母后曾经让人将我掠走的事你知吗？”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绛霜心一横，泪控诉起来：“那个时候我遭冯丰非礼，让独孤冰芝陷害，日日噩梦过得生不如死的时候你在哪里？呵呵，你在跟卿卿我我，恩恩，早已将对我的誓言抛之脑后……后来她用莲毒害你，母后你休妃，我才得以回来被你重新正视……你敢说你对我一情也没有吗？那这个孩算什么？”

连胤轩眸光闪了下，俊脸上没有为她这句话有所反应，：“映雪白发的时候我不在她边，那是我一直以为这是补偿两个女人的最好方式，但是直到今日，我才发现我错了，这样的方式不仅差害死映雪，也害了你。”

“不，你不是愧疚，而是对我有情！”绛霜大声起来，哀怨的盯着冷冷站在远的男人：“你是我的，从那年将我接景亲王府，你就上了我，你只是被迷惑了，分不清自己到底的是谁。但是你想想看，是我先现在你面前的，你和我有最初的记忆，迷恋的是我的脸，不然你不会休掉她，立我为后，让我怀上你的孩，你对才是愧疚，因为她曾经为你掉过一个孩，差为你送命，所以你一直觉得愧对她……现在她随那个男人走了，你就可以看清自己的心了……胤轩你看，她和我生了一张同样的脸，所以你的里才会有她，你看清楚了吗？”

连胤轩没有答她，一双墨眸锐利沉，站在五步远：“北冀为你而死，你有没有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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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清楚了。”连胤轩轻抿薄一瞬不瞬盯着这个越说越激动的女，沉声：“从你给昭放毒烟的时候我就看清楚了，那一把火断了我对你所有的情，你太让我失望了。”

半个时辰后，他的龙撵在凤鸾殿门停下，并没有让公公通传，而是直接走去。走去的时候，他特意看了几那摆在院里的唯一一盆金牡丹，示意后的才将其搬走。凤鸾殿的女守在旁边，不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