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姜灿不语，阿弥说：“老兄啊，我们可以说走过一趟鬼门关了，所以有些话说来也正常。”

姜灿还歉，阿弥那边燃一支香烟，递了过来：“兄弟，别说了，放松一下！”护士竟也没有医院“禁止烟”的规定阻拦他们。一番寒暄之后，探病的人们先后散去，文静将康乃馨放在姜灿的枕边，也离去了。

市场经济被很多人误认为是包装经济；从人的包装开始，艳俗不堪的服饰摧毁了大多数人的审情趣，中国从此没有了！没有，是因为有太多的所谓。什么都在被“哈”——香港、韩国的转时尚，欧的行——最终没有了自己的格！商业包装变脸似地粉墨登场，铺天盖地充斥了人们的视野；本位文化丧失了、话语权丧失了。一些商家拿投机当创意，将保健品当礼品促销；甚至通过传媒直接诊断人们普遍缺钙！汽车成了宣扬血统的文化民工，买房就像是买份，小商品买卖成了娱乐项目。

……白、寂静，有什么东西在发“嘀嘀”地响声—叫人寂寞难耐的响声，仿佛煤气报警的怪响或者电脑死机的鸣叫。要不是这响声烦人，姜灿断然不会把睛睁开—

阿弥说：“我觉得，如果你忘了的话—当然，你那时在昏迷状态中，我就有义务告诉你。你和文静、coco之间的事，大家都知了。你昨天晚上醒了一下，说了些话；而且，受你启发，我也说了话……”阿弥终究还是没有说他跟文静的事，“到现在为止，这些事大家都知了，我也告诉了你，算是公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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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病床上，阿弥笑着说：“我没事，兄弟，你受苦了！”

“你跟文静之间呀！还有coco……”

第五章呼（7）

阿弥问姜灿：“你心里肯定有事，开车时忌讳这个的。”

“稳得住什么？”

姜灿说：“有想不起来，但那天晚上文静对我说了些话，有影响情绪。”

姜灿开问：“阿弥呢？”

姜灿羞愧地说：“不好意思啊！我把你们搞成这样！”

阿弥说：“理解，都是男人嘛！不过，我还是佩服你的，你属于稳得住的人！”

姜灿问：“我说过什么吗？”

面前是表情肃穆的同事们，还有一束康乃馨，很熟悉的康乃馨！coco在束的背后，但拿的是文静，发生什么了？对了，阿弥呢？

，阿弥试图解决他的“天问”。成都就在不远的前方，也许，只有离开了城市，人才会选择另一思考和行事方式。回到城市，对于姜灿，满脑的将仍是工作；文静会保持着与姜灿的距离；coco的悠哉游哉也会继续行；而阿弥会到些许的孤独，香烟、成都对于他已经显冰冷。他不知是不是因为女人……汽车突然颠簸，既而翻、像云霄飞车一样将思考的天窗猛地关上……

文静赶快安：“怪不了你，是对面那辆车开得太霸了，我坐在你边也没反应过来嘛！”

第六章（1）

姜灿真想继续昏迷过去，因为阿弥的话中有一难堪的苗—他怎么把两个人都提到了？

病床边的人们长长地松了一气，姜灿总算醒过来了！他们发生翻车事件到现在已经有38个小时了，作为司机，姜灿受伤最重。文静和coco只受了剐之类的轻伤，幸亏她们及时与120联系，灾难才得到了救助！

姜灿沉默不语，想起“真心话、大冒险”的稽游戏，如今看来，大冒险是客观地经历了，真心话也是真实说过了……姜灿终于知了，吵醒他的“嘀嘀”声来自心电图仪，看来自己内伤不轻，这个可恶的声音不把我吵醒倒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