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清楚，不明白，也不知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

玩大了。白清潇恨铁不成钢地扶着额，摆摆手：“没事了，你忙你的。”

他怎么就变狼了？！

复杂地看了看桌上的一层纸张，小容咬咬牙，迅速动手将这些收好，然后转坐在桌边，拿起糕，却忽然又不想吃了。

没过多久，白清潇后脚跟来，青杏连忙行礼：“见过世。”

容轻朝直起，怔怔地走到书桌旁，将摊在桌上的纸笔拿起，一一看着。

平时锻炼不足的容姑娘，这会儿跑起来比兔还快，白清潇不过一个愣神，她就没了影。

第二张也是她默写的，不过是李太白的诗，刀断更，举杯销愁愁更愁。

“免了，”白清潇急得很，“她去了？”

指尖颤颤地碰了碰微的双，小容顿时倒一气。

雅致安谧的室内燃着熏香，桌上还摆着一碟没吃完的糕，转过屏风后的床榻上，容轻朝缩在床角，把自己地裹在锦被中，隐约有一丝颤抖。

居然还画得跟艳情图一样！

——将我心，换你心，始知相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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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长昼笑她笔法不够灵动，僵呆板，便在她写完之后捉起笔，迅速挥就一篇。笔力千钧，行云，有腾蛟起凤之势，将词里的温柔缱绻生生化去几分。

片刻神，小容扬声唤：“青杏

第一张是她默写的词：去年恨却来时，落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他也太狠了吧！

“小凝！”白清潇大叫一声，不安地四看去，在某个墙角瞥见了一方衣角，便急匆匆跑过去。

写这张的时候，舒长昼一言不发，只是在沉默半晌后说，有什么好愁的。

她之所以会认这画中人是她，是因为，舒长昼把她自制的垃圾桶也画去了。

这……这……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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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光透过窗栅细密而温柔地撒来，将不远的一桌笔墨纸砚照得沉寂了几分，室内微尘漂浮，在她迷茫的双前动，渐渐隐黑暗中去。

脸再度腾地红了，小容双手一抖，将这些纸张如手山芋般丢开，满面不安。

小容气哼哼，嘴角却携了几分笑意。

问题不在这，而在于当时舒长昼忙得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好几来用，怎么有时间来看……呃，偷窥她乘凉？！

好疼啊……

姓舒的，你就嫉妒吧！

屋内十分安静，没有一丝响动。白清潇只她是被吓坏了，又安了几句，吩咐青杏照顾好她，便转找舒长昼算账去。

青杏小丫在霜萼院里忙着给小容熏衣裳，转却见小容痛哭涕地奔院，“咣当”一声把门摔上，不由愕然，手里的衣服掉了地。

不是字，而是一张工笔图，画中人正是她，而画侧戳着他靖南王的大印。

雀跃？兴奋？羞涩？还是愤怒？

他到底怎么想的？

舒长昼那傻，心急吃不了豆腐，他这妹妹在某些方面迟钝得很，舒长昼又不是不知，嘛得这么急呢？

还没等他追到墙角，那方衣角又失了踪影，白清潇恨恨地跺脚，加快了脚步。

被香小丫打得疼，不过搽了药，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但是……但是舒长昼他……

小容无奈地摇摇，继续往下看，一时瞠目。

这幅画绘的是她在王府内荷塘边乘凉偷闲的样，画中的她斜卧榻上，一手懒懒地搭在榻边，手里松松地执着团扇，青丝半绾，意态悠闲。

视线不经意间移到图轴一角的一行诗上，小容再次一怔。

“容姑娘刚刚去，也不知了什么事。”青杏很是担心小容。

秋之后气温虽不，但一直窝在被褥里，还是觉得了，小容闷闷地想了一阵，也不知在想什么，才缓缓从锦被中爬，坐在床沿发怔。

话毕，顾不得青杏怪异的神，白清潇走到小容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小凝？小凝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