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自己站在那里发呆发了多久。直到走廊尽响起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严骏回过来看了一，暗淡惨白的灯光下，袁素朝他慢慢走过来。

“明天是小意的告别会，老爷本打算是带着我们两个亲自上门去向小意爷爷赔罪的，可是你现在看看老爷这状况，医生刚刚和我说了，现在只能期待奇迹，你明白吗？奇迹！这世上能有那么多奇迹吗？”袁素说着说着有些激动，她柳眉微攒，原来温婉的脸显几分英气来。

“病人是突发脑溢血，我已经尽力了，能不能醒来就看病人自己了，希望你们也能有心理准备。”话刚落间，护士接着推着车来，严骏急急迎上去。

“对不起，病人现在很虚弱，我们要把他送到icu室去。”

站定在他面前，袁素双手环，看着严骏，看起来好像在等严骏开。

“严骏，现在自责无济于事，我知这些理你都明白的。”袁素很平淡地说着，好像只是在讲床故事一样，她的面容很祥和，与医院里这惨淡的气氛完全不搭。

严骏突然放松了下来，他全的力气好像被瞬间全走了，就那么地蹲下，把自己缩成一团，像刺猬一样，蹲在走廊里白的灯光下，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大大的黑影。

四个半小时过去，灯灭了，严骏第一个冲向门，迎面撞上了主治医生，那医生扯下罩，推了推架在鼻上的镜，拍了拍严骏的肩。

了掐太，然后地盯着急救室那盏灯。

袁素左右看了一，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她手里拿着一个包，上面钻满了碎钻。在灯光的照耀下，透着幽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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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卷重生第一百八十四章灵堂见得玉人面（1）

“妈！”严骏低低喊了一声。

闭上睛，严骏把那一天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场景都回忆一遍，穿着婚纱的小意，站在教堂门的仙儿，他长

袁昱依旧罩着氧气罩，比在救护车上的还要大，几乎把他半边脸都罩住了，他的睛闭着，没有什么面表情，唯有那额间，三条的皱纹形成一个川字。

第一百八十四章灵堂见得玉人面（1）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四个小时……

他很后悔，他很愧疚，他生不如死，他心如刀割，他就像是害群之，把所有的事情搅得一团糟，他抛下了小意害死了她，他选择了仙儿又丢下了她，他本要向袁昱歉却气了他，一切一切，他就是罪魁祸首，如果可以，他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换得小意活着，换得仙儿快乐，换得袁昱健康，但是。没有如果。

“其实我看到仙儿现在教堂门我就料到了后面你会跟她走，我只是没想到，小意这丫心气这么大，居然……居然……”说到这里，袁素终于面哀，她急急从包里翻纸巾，优雅地印了印角，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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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蹬蹬”的跟鞋渐渐远去，严骏偏过脸，看着微光下淡淡远去的影，一下坐到了地上。

手被护士打落，严骏呆呆站在那里，袁素和严谦跟着推车以及护士远去了。这一条走廊突然安静得有些诡异，没有医生，没有护士，只有走廊上面白惨惨的灯，照在严骏的上。

见严骏还是原样中蹲着，没有声，袁素“腾”地一下站起来，“明天的告别会你去，我和你爸要在医院守着老爷，就这样。严骏，这事情必须要你去解决。因为你是系铃人。”

“嗯。”袁素也低低应了一声，然后再没有下文，等了好久，袁素终再开问，“严骏，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些什么吗？”

“外公，我错了，对不起，外公……外公，你醒来，外公……”严骏伸手要捞住袁昱的手，但被护士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