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边：“节哀！爸爸去了……”

“不，你骗我，你骗我的对不对？”苏仙儿一把推开严骏，发疯似地朝门跑去，刚推开门，便撞到了正站在门的妈妈。

一脸沧桑的沟壑，一白的发，那个慈祥的老人还是记忆中的妈吗？苏仙儿哽咽着，两泪，拥住了面前瘦的老人。

“妈！”鼻端萦绕着妈妈衣服上带着的烟味，想必她烧了很多的纸给爸爸吧。老人枯瘦的手轻轻拍着苏仙儿的背，像极了小时候哄她睡觉的模样。

“仙儿，你爸走了，他怎么舍得走呢？那死老，还说要看到智儿毕业的，怎么就走了呢？”那哀怨的语气里，老泪纵横的老人说得咬牙切齿，苏仙儿听得肝寸断。

“对不起，对不起……”苏仙儿抱着妈妈，一个劲。

老人一把推开她，然后从一旁袋里拿过一孝服，递给苏仙儿，苏仙儿抖开，穿上，系，系腰，像模像样。

“妈，也给我一吧！”严骏上前一步，低声。

老人与苏仙儿同时一怔，然后几乎同时开。

“不行！”

“没有女婿给岳父孝的，你不用这样！”苏仙儿听了妈的解释，也附和着。

“可是，家里没有男丁不是吗？就让我尽尽后孝吧！”严骏再。

没有男丁，苏仙儿心下疑惑，看向妈妈，“妈，智儿呢？”

老人面一僵，铁青起来，“死不听话的逆，鬼知他在哪里快活？”

“怎么会？我一星期前还给他汇了钱，让他给你们寄来的！”苏仙儿眉间疑云聚拢，问。

“什么？你爸生病用的这些钱，可都是你大伯二伯几个凑的！前不久就是在医院没钱了，我本想打电话问你，可偏偏你又没留电话，打给他，他只说没钱，之后可再也打不通了！”

苏仙儿想想，似乎那天打给苏智，说他的没开机，看起来是真的。

“那就是说，他一分钱也没给过你们？”苏仙儿再问。

老人，说：“好像去年过年的时候给了一千。”

“妈，小智真的太不懂事了，我每个月寄四千给他，让他用两千，寄两千给你们，他竟然全都是瞒下来了，这次连爸这样了，居然还……”苏仙儿。

“这个逆……这个……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老人一激动，有些发昏。苏仙儿和严骏忙上前扶了一把，这才好些。

“妈，女婿半个儿，何况我也叫你妈，你就让我尽尽孝吧！”严骏再次哀求。

苏仙儿看了严骏一，里满是动与激，然后再朝妈妈，：“妈，严骏他是你的女婿！”

老人思虑半晌，：“好吧，真是难为你了！”然后回屋，拿了一孝衣递给严骏，：“本是给智儿的，现在就将就一下吧！”

严骏接过来，苏仙儿帮他穿上，系好，三人相扶着了内屋，来到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