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这里来吧，言乐…….”

那是第二个电话，她犹豫了好久。

言乐已经停止了哭泣，在青扬那里将所有的泪都哭光了，她不想叫他听见了她的弱。

“孩没了，我想，你是孩的爸爸，应该知这个消息。”

静默，长久的死寂，言乐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挂了。

“我再也不能妈妈了。”她继续说，只想一下把该讲的都说完，这样脆地挂上电话，离开这里再也不拖拖欠欠。

“你很在乎这个”一句，他的声音清淡，不知在想什么。

言乐了裂的嘴，“你以为我不在乎”

“……”

“，哪个女人会不在乎！”她大叫着，，“你知不知你剥夺了一个女人最大的权利！”

依然是无言，那似乎准备静心听她发光所有的火气。

言乐了一气，“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没了就是没了，不再计较。”

唯极在笑，笑地格外轻快，“我以为你不会给我这个电话，但你还是你，言乐，掩不住心事，盖不了怒火。不过我很开心，即使你不会告诉我你在哪里，但只要我听到你的声音，知你无碍就好了。”

听筒掉在了地上，发啪的一声响，她倒退到一边，蜷在电话厅一角。

“你别在迷惑我了！”她捡起听筒狠狠地砸到了一边，“混！”

她不会再听他的声音，她承认这个电话打错了，因为他的声音让她动摇。

只是，她像一个染了毒瘾的病人，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呼唤她，只想听听他的声音，手便不自觉拨了电话，只一下就好。

他拧着眉，手里的照片打了几个转，回复了正位。

言乐笑颜如，灿烂光彩，这样的笑容大概再也看不到了。

心里升腾起一莫名的怒气，见不到她的日里，他变地焦躁不安，好象挂在腰间日夜相办的钥匙丢了，于是什么也不成什么也不想，甚至连最简单的换锁都不愿意，只先想着，快找到自己的钥匙，打开那扇门。

只是，那扇门什么时候才会打开

赵涌抚了抚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臂，静静坐在了唯极对向。

“还是没有消息”

赵涌，“没有。”

唯极忽然皱眉，目光暗沉了许多，手中的照片被着了一团，握在手心，着。

“你找的那些人都尽心找了没有，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就会平白无故地没了，就算死了也该有尸首。”

“如果只是掳去了，那倒好找，只怕……”

成一团的照片飞到了赵涌脸上，“她自己不愿意回来，是吗”

他的对上唯极的脸，那么平静，平静地几乎让人吃惊，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他的睛里却燃着两团火，好象炼狱的火，很快就会变成噬人的火兽将他包围。

“赵涌，你给我记住，如果她不回来，我会亲自去找，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找到她为止。然后我会让她受到惩罚，最严厉的惩罚，那是她背叛我的代价。”

唯极快步向外走，连风中都夹带着杀气。

“你要杀了她吗”

他没忘记那一个晚上的事，玻璃的碎片怎样扎了言乐的脖里，雪白的肤上沾满了红的血，鲜艳而夺目。

而唯极，他，言乐的亲哥哥却在笑，笑地那么满足，好象那一个时候他拥有了全世界，什么都不缺了。

他的笑容至今还印在赵涌心里，甚至半夜梦到会吓醒，那样的笑容，也许恶也不曾拥有过。

唯极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