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在医院工作多年的汪若虹了如指掌。博士毕业于省中医学院，工作后再读的在职硕、博学位。他与杨艳的婚事，也是姜如明的主。据说，早年追求杨艳的人很多，杨艳自己也看上了城大学的一位育老师，无奈那个老师乃已婚之人，说好离婚却迟迟不见动作。后来，见得杨艳越陷越，且年龄渐大，姜如明受她家里委托，行拆散孽缘，介绍了这个医学博士。

这一说，黄一平倒想起来了。可不是嘛，照上边统一署，城与西某边陲地区长期结对帮扶，从市领导到工农商学医，每隔三年就要派一批骨前去挂职，算是一智力支援。下，正好有一批人到期，其中就包括几名医生。说，这跨地区援助，距离远、条件差、生活不习惯，本是一件苦差事，想去的人不应该多。刚开始一两批，也确实是这么个情况。可是，现在十几年下来，情况则发生了重大变化——边远省份，条件艰苦是事实，国家投却也大，真正苦的是农村，城市生活和内地差距并不很大。而且，援外人员有很多优惠，诸如女上学享受加分，偶工作适当调整，双份工资奖金，等等。最主要一条，三年援边回来大都会提升官职，且将成为提任用的重要砝码。更何况，挂职人员定期有探亲假，差机会多，并不如大家想象那般关山阻隔。当然，也有些人由于夫妻闹矛盾，或者在单位工作不顺心，也希望借助这三年避避锋芒，自我调整，或许回来后就能摆脱困境。总之，现在争这机会的人越来越多。

“这样和你说吧。廖市长来城工作，公务十分繁忙，可谓日理万机，经常累得腰、颈椎病发作，因此，就需要安排相应的育活动，锻炼并放松一下。你可能也听说了，廖市长网球打得不错，这个运动也非常适合他这样的领导。说，这件事应当由你这个育局长来解决，因为这也是你的职责嘛。现在呢，廖市长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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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门！

作为卫生局办公室工作人员，汪若虹恰巧参与其事，故而知情。

黄一平听了汪若虹叙说，当即心中暗喜。当然，于对廖市长的度负责，也于对男权立场的维护，黄一平并没有透探听消息的真实意图，只是说有个领导顺便打听。不过，一个计划迅速在他脑海里形成，只是此计划必须一个关键人的参与，而且最好让其主动参与，此人便是前的姜如明。

汪若虹本是个大嘴，呱啦呱啦一通八卦，将黄一平希望知的情况悉数抖。而且，她还于无意之间透了一个重要信息：近日，市里分给卫生局五个援边指标，各单位争抢得不亦乐乎，好像博士也托人找过局里某领导。

现在，既然人家主动送上门来，黄一平也就不客气了。

对于博士的心小、醋劲大，医院里几乎人人知情，好多细节且已成为汪若虹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不过，汪若虹也提供了一条重要信息：博士学的是中医，在第一医院这样规模的三甲综合医院，属于不受重视的边缘专业，再是博士也难找到觉。偏偏博士于城郊区一个基层家，其父了一辈的街办书记，对儿最大的企盼就是步政界，混个一官半职。因此，博士在医院里虽然形象不佳，却非常善于钻营，千方百计往领导面前使劲。令人可笑的是，从院开始作为党积极分培养，如今好几年过去了，他依然还在每年参加培训班，其韧委实可嘉。据说，为了党、提一类的事情，博士也经常请姜如明面，邀医院、科室领导吃饭、打牌、钓鱼，费劲不小，收获不大。

“杨艳？她的什么事？”姜如明问。

“姜局长啊，你的事情今天我们先不谈，我想和你说说令表妹杨艳的事。”黄一平上来就避谈“鲲鹏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