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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3/3)

多少政治上的野心,尽量弱化仕途望,可是,下毕竟在江湖,很多事并不能完全撒手,更不似放党校时那样破罐破摔。现在,既然重新回到市府,廖市长夫妇对自己又这么好,自然应当充分利用好这关系,既是报答对方,同时也为自己的前途铺垫打基础。

通过这看似漫不经心的闲聊,黄一平对廖志国夫妻有了一步的熟悉与了解,而这熟悉、了解,不光是针对喜好、特,也包括了弱肋,有时后者甚至比前者更关键、更重要。廖志国的弱是外表悍,其实耳,听不得恭维话,其最大的肋便是“妻严”。说得直白一,他的这个市长官位,有一半话语权被妻掌握,苏婧婧对他有绝对的制约。因此,黄一平靠近苏婧婧,实质上等于贴近了廖志国,重新了权力心。

对于自己在夫妻关系中的势,苏婧婧一也不讳言。

“当年你夫那样穷困潦倒、土里土气,我能答应结婚绝对是他的福气哩!”

“别看他现在当了市长,在你们城几百万人面前人五人六的,当初了整整三年时间才追到我的哪!”

“要不是遇到我,他廖志国能有今天这样的前途?充其量,不过是乡下的一个普通乡镇罢了。”

“为了他的前途,我了太多牺牲。如果不是为了他的工作,我现在也不会是这个样嘛!”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氛围里,苏婧婧屡屡对黄一平如此抱怨。这抱怨的前奏,无一例外是从回忆当年的恋故事开始,如果将其标注一个新闻化标题,似可名之《落魄王与白雪公主》。

关于廖志国与苏婧婧的故事,除了两位当事人的直接叙说外,黄一平还听过别的版本,是江官员在一起开会时的闲聊,虽然细节不尽相同,关键倒也相差不多。据说廖志国当年发动情攻势时,苏婧婧正在大学里读书,前者底气相当不足。试想,一个艺术院校的女生,长相尽不是十分众,但由于从小在城市长大,又官宦家,清丽气质摆在那儿,边终归少不了成群追求者。那些追求者中,自然不乏趣味相同、相貌堂堂、门当对之辈,都是真正堪称白的俊男。何况,苏婧婧是家里的独生女儿,从小备受,也养成了说一不二的任脾气。说,对于父亲看好的这个土老帽儿,她完全可以置之不理。然而,正如俗语所言:一家不知一家事。此时的苏家,也是一个特殊家。就在苏婧婧初中毕业那年,母亲因为一场大病不幸撒手而去。临终前,母亲最放心不下的是女儿,直到咽气前睛都还瞪得老大。苏老主席知的意思,一手拥着女儿,一手握着奄奄一息的妻,动情而定地表示:“你放心,今生今世,我唯与女儿相伴,绝对不会给她找什么后妈,让她受半委屈。”这一言,使老人终未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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