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一层锁了起来。她欠的，是邵天，而不是她顾晓丹。

陶桃一直落在最后，直到走客厅，邵天脱下西装，“晓丹，今天你也累了，早一休息吧。”

顾晓丹的有些僵，“邵，今天你还不陪我吗？”

陶桃难堪在躲了厨房，借着煮咖啡逃避这样的尴尬。耳边隐隐传来顾晓丹不肯依从的撒声，还有邵天带着疲倦的安声。

他和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陶桃的泪晶莹剔透，滴滴落下。

她端着咖啡走来，显然他们的争论还没有结束。陶桃目不斜视地把咖啡端到了茶几上，沙上的两个人都没有抬。

忽然，咖啡杯一声清脆的响声，陶桃惊呼一声，后退了两步，白雪纺的裙上，已经沾到了污渍。

“我跟你说要喝咖啡了吗？每次都拿这得要死的咖啡来敷衍我，你很得意是不是？”顾晓丹的情绪有些失控，歇斯底里地吐一串话来。

邵天皱了皱眉，“好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喜喝咖啡还有饮料，值得小题大作吗？”

顾晓丹的睛不禁睁大：“好，我承认自己是借题发挥。可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你却还让这个不是秘书不是情妇的女人在我前晃来晃去。我的涵养就是再好一百倍，也不可能容忍！”

邵天一也没有心虚的觉，声音仍然冷静得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已经说过了，她只是我的，不你信不信。你可以问问她自己，她欠我多少。何况，我也没有看她妨碍了你什么权利。”

陶桃并不打算参与他们的讨论，更不想受池鱼之殃，只是默默地把咖啡收了厨房。看到他们还在客厅里争吵，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打开窗，今天是个天，月亮和星星都躲到了云朵之后，连空气都是压抑的。陶桃看着天空神，时间如沙漏一般，慢慢走。

也不知邵天用了什么说辞，顾晓丹竟然被他说服，两个人往楼上走去。

陶桃慢吞吞地回了自己的房间，路过书房的时候，发现没有灯光。手轻轻地握住了自己房间的门把手，却似乎僵住了似的打不开。闭上睛，把那份酸得几乎要发酵的情绪生生压下，才终于打开了房门。

因为没有月的光辉，房间里暗得不能让人迈步，陶桃忽然不想开灯，在黑夜里让泪静静淌。

草草地洗了川枫，今天的情绪受了太大的波动，陶桃只觉疲倦眠。可是思维却不肯听从指挥。爸爸也好，许一涵也好，小雪，包括邵天和顾晓丹，都番上阵，占据了她的脑海。

不记得亦舒在哪本书里写过，一个人若吃不下，说明还不够饿，若是失眠，说明还不够累。

也许自己的还不够累，陶桃闭了睛想，那一幕幕地场景像电影画面似地轰炸着她的思维。终于，思维还是屈从了，陶桃的意识渐渐陷了昏睡。

“陶桃，我该拿你怎么办？”迷迷糊糊中，陶桃以为自己在梦，忍不住浮起一个苦笑，叹息着：“只要你快乐就好……”声音淡淡地洒了空气，竟似乎还抓不住什么。

梦里，竟然也有邵天上淡淡的香味。陶桃自嘲地想，她的梦，也是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