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这个冬天特别冷，老天似为了合圣诞节，一大清早就洋洋洒洒地飘起了鹅大雪。

瑶每天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拉开窗帘，这一刻向窗外望去，已是白茫茫一片。

记忆里每个下雪的日都是黑楠一起过的。两个孤独又没有大人看的孩，一到下雪天就会坐在被取烤得的屋里煮咖啡，一起看电影或打游戏，有时兴致来了会到室外堆雪人打雪仗拍雪照。

大学四年，她的寒假都是这样过的，不想回l市的家，于是就在黑楠的租屋里蹭着，南方的冬天不像北方有气，他们就买来小太取，围着取度过一个又一个寒冷的冬天。

这个冬天，没有黑楠，没有小太取，没有香郁的咖啡香，在郡小镇的中央空调里受着离别的伤愁。

默立半天，她拨打了黑楠的电话，告诉他，e城下雪了。

她说很想他，想那些冬天里相偎在一起取的日。

两个人兴致地回忆起那些年的雪天。

突然，黑楠陷沉默里不再说话。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瑶，你还会过来吗？”

“会，过完元旦就过来。”

“真的吗？”

“他妈妈好得差不多了，而且我也觉得我在这儿实在多余了。”

“那好，这边的冬天还好，比e城和。我想你会喜的。”

“嗯——很快我们就能在一起了。”瑶语气并无太多喜。

挂了电话，转过才看到站在门脸似冰的林南音，她惊然一惊，双手下意识地握着手机挡在小腹，自己在房间里穿得很薄，五个月的，肚已显形，她没有想到林南音会亲自来敲门，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有事吗？”

“今天要陪妈妈去医院复检。她想让你陪着一起去。”

“哦，好的，我就来。”

上午两个人陪着李玉莲去医院了检查，医生说李玉莲康复得很好，李玉莲激地拉着瑶的手：“多亏了你，孩。”

瑶内心仓惶，如若不是她，李玉莲怎么会成今天这样？

她的睛掠过林南音的脸，林南音一脸冷峻地看着窗外。

从医院来，瑶的心情更加沉重。

晚上一起吃饭，难得的林南音今天跟他们一张桌吃，这些天也不知他在忙什么，每天都到天黑才回来。

吃饭的时候，瑶接到了程筱的电话。

很长一段时间，程筱恼她，也不给她电话，今天不知怎么又打电话给她了，但瑶看到来电显示时，直觉很不好。

果然，说了三句，瑶的心就揪了起来，推开椅走到客厅里：“很严重吗？”

“嗯，医生说情况很糟，有可能过不了今晚。”

瑶心里一咯噔，一颗心像沉冰冷的海里：“我上就去火车站，能买到火车票，我上回来。”

挂了电话，竟然愣在原地，看着大幅落地窗外的雪夜，一时大脑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