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用柔情万丈，为你筑的墙，却怕这小小窝巢，成不了你的天堂！我想在你的旁，为你遮雨风霜，又怕你飘然远去，让孤独笑我痴狂！”

9

问雁儿，你可愿成双？

“丹枫！”她听到有个女的、温柔的声音，在轻轻的呼唤著，细细的呼唤著：“丹枫！丹枫……”

“问雁儿，你为何浪？

么都没。目送他的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她冲了房间，砰然一声关上了房门。

她读著读著读著，蓦然间，她把仆伏在这卡片上，她哭了，泪珠迅速的化开了卡片上的字迹，变成了一片模糊。

问雁儿，你为何飞翔？

问雁儿，你可愿留下？

一屋的冷清在迎接著她，一屋的寂寞在迎接著她，她慢吞吞的走到书桌前面，扶著桌，她四肢乏力的坐桌前的椅中。忽然，她看到他带来的那个纸盒了，那个包装，拆了一半的“礼”。她慢慢的伸手把盒拉到面前来，机械化的，下意识的拆开了那个盒。于是，她看到了一对晶玻璃所成的雁，睡在一个晶玻璃盘丝般盘成的巢里。那母雁舒适的躺在窝中，公雁却无限温存的用嘴帮她刷著羽。整件雕刻品玲珑剔透，在灯光的照下闪闪发光。她望著这对雁，望著望著，她觉得面颊上漉漉的。用手抹了抹面颊，她去收拾那些包装纸，却发现盒里还有一张卡片，她拿起卡片，上面是首小诗：

风大了。那白纱在风中飞舞。她继续盯著那白纱看，呆呆的盯著那白纱，怔怔的盯著那白纱……她的光模糊了，她的脑昏沉了，她的神志越来越陷了一虚渺的梦幻似的境界里去了。然后，她似乎睡著了。

“你是谁？”她模糊的问著，挣扎著。觉得自己在梦。她竭力想从那梦中醒过来，又竭力想不要醒过来。

丹枫仰卧在床上，双手枕在脑下，目光毫无目标的望著那黝暗的窗，心思飘忽，神魂不定。夜已经很很了，她却了无睡意。在床柜上，亮著一盏小小的台灯，灯罩是湖的，灯光也就显得特别幽柔。她定定的望著窗，窗玻璃开著，晚风正从窗，把那白的窗纱，得飘飘然的晃动。她凝视那白纱，那轻微的飘动像浪起伏，像白云涌动，像衣袂翩然……衣袂翩然……衣袂翩然……碧槐寄过这样的一张照片给她，她穿了件白纱的衣服，迎风而立，风鼓起了她的白纱，像一只白的、振翅飞的大鸟。碧槐在照片下面，题了几行字：“便是有情当落月，只应无伴送斜晖。寄语东风休著力，不禁。”“寄语东风休著力，不禁！”她是指什么呢？她已自知命不久长？她已知自己弱不禁风？那么，“便是有情当落月，只应无伴送斜晖”又有什么意？一个沉浸在恋中的女郎，为什么要写“只应无伴送斜晖”？碧槐，碧槐，你去则去矣，为什么留下了这么多疑团？为什么去得这样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碧槐，碧槐，你走得甘愿吗？你睡得安稳吗？你对那个男人——江淮，到底是恨？是怨？还是之骨呢？碧槐，碧槐……她在心中喃喃呼唤，你救我吧！救我吧！我那亲的！虽然幽明两途，虽然海天遥隔，你仍然把我从海的彼岸招回来了。而今，你把我牵引到了一个梦中，你要我在这梦里何去何从？她又想到今晚江淮在门的绝裾而去，就这样走了，就这样愤愤然的走了！她应该不在乎，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一直隐隐发痛？她的神志一直昏昏沉沉？丹枫啊丹枫，她叫著自己的名字，你一直怕作茧自缚，你仍然作茧自缚了。

“看我！”那声音说：“丹枫，你不会认不我啊，因为你长得那么像我！”她定睛看去，于是，她看见了！碧槐正站在那儿，穿著一袭白纱的衣服，飘飘然，渺渺然，如虚如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