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上话发表自己的意见，他海绵一样着两位大学者的知识火，端茶递更是勤快得不得了。

正在两人讨论得火朝天的时候，屋内的座机电话突然响了，保罗伸手接过来，脸上顿时显无可抑制的喜，乐呵呵地说了句等等别挂，便捂着听筒对一旁的老学者说：“要不今天我们就先推到这儿，明天继续？”

那老学者虽然心下不舍，但也不好拒绝，就站起来收拾东西，临走还不忘给自己争取权利：“明天我们继续哦！”

“好的好的。”保罗笑着挥挥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那老学者认识保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好几年前他们就曾经合写过几篇论文，对保罗的学术狂症有会，但是现在对方却因为一个电话中断了和自己正讲到｜氵朝的学术问题，实在让他有些意外，不由回多看了几，只觉得老朋友和过去有些不一样了。

另一边，保罗已经和电话另一叽叽喳喳地讲起话来。

“说好我到了这里就打电话，看看，这都过去多久啦，是不是把我老人家忘掉了……”

对方似乎在为自己辩解，艾德里安见到老人听了一会儿，语气颇为不满，但脸上却满是笑意：“什么要绕开卫星对无线信号的监控哦，借……”

“对了，我前几天想到，如果用质因分解整数问题……嗯，假设有个量计算机，那么就该是在复杂度类bqp里了，是不是比普通数域筛选法费的次指数时间快了一个指数的差异呢……”

艾德里安在旁听着，双却越瞪越大，几日来找老人搞学术的都是数学家，他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而现在，对方分明在跟人讨论计算机前沿的东西！他，他……这么一位数学泰斗，竟然在计算机方面的造诣也如此令人震惊！

这实在是太恐怖了！艾德里安的心怦怦直，在他里，此时病床上坐着的已经不再是一个发白，睛也不太好的老人，而是个真正的人、天才、上帝的神迹！

“……艾德，艾德？”老人叫了好几声，艾德里安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跑过去，弯着腰听旨。

“他要和你说话。”保罗将手中的话筒给他。

艾德里安困惑地接过来放在耳边，只听一非常年轻的少年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嗨，你是艾德里安？”对方说：“真是太谢你近日来对爷爷的照顾了，他最近的怎么样……”

艾德里安在保罗放心的神中一五一十地回复了那人，而对方也絮絮叨叨地代了很多注意事项，就连细节也不放过，艾德起初还疑惑对方和老人的关系，后来也就释然了，猜想这么了解保罗，一定是和他朝夕相的家人。

过了会儿电话又到了保罗手上，艾德里安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老人聊得眉飞舞的样，没来由一阵心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在保罗挂掉电话后，年轻的教授终于忍不住开：“……或许是我逾越，但我想说，您都生病住院了，怎么从来不见您的家人来看看您，而只是打个电话问一下？……哦，我是看您似乎对接到孙的电话很兴，那为什么不提要求让他来看望您呢？”

“……哈？”老人一呆：“咳……你真的不知刚才和你通话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