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计算机系的教授接到系主任的电话后，像往常一样夹着笔记本和笔，踱到了学术报告厅，总共十位教授陆陆续续地赶到，面向着报告台在第一排坐下。

“教授，这里。”其他教授向他招招手，指了个位置给他，把名牌放在了他面前的桌上。

“听说有学生要毕业答辩？”他问：“几年级的？”

“是周晓找的系主任。”

“周晓？那个研一的材生？”旁边的老教授凑过来：“她才念了一年不到，就想毕业啦？”

“真有够狂的……”

“一会儿抓牢，可别让她糊过去了……”

“看我的，我最看不惯浮躁的学生了！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学无止境，今天铁定把人留下来，好好回炉再造，再读个两三年……”

“老顾，你今天怎么不说话？”一名教授用手肘边人。

被称为老顾的教授像是想着什么心事，被人一叫这才像是反应过来：“……啊？呃……其实现在有些学生也不错的，不要带着偏见哈……”

“啧啧，这不像是你该说的话呀。”那教授摇摇，替老同事正了正他那写着“顾辉中”三字的名牌。

预计的答辩时间就要到了，学术报告厅外现了一挑的影，一女装的周晓穿着跟鞋走来，先是向在座的教授们微微鞠了个躬，然后形往旁边一让，众人这才看清她的后还有人在，定睛一看，竟然是个初中生模样的小男孩。

周晓没有上台，反而恭敬地用神示意他上去，男孩向他，沿着台阶站到报告厅最前方的讲台后。

众教授瞪大了睛，完全闹不明白这周晓到底唱的哪戏，只有顾辉中教授在看到那孩的脸时，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一名比较暴躁的教授索拍着桌，拿过话筒嚷：“周晓，磨蹭什么呢，你还不快上去！”

“那小孩是谁？”“周晓你的毕业答辩是什么课题？”

在一片吵闹声中，男孩伸手把讲台上的话筒调低了度，让它弯到自己嘴边，然后下了电源开关。

“嗞——”地一声电音让报告厅中的人语声一顿，众人齐齐向台上人看去，而少年似乎第一次站在这样严肃的场合接受众人的目光洗礼，下意识地一缩脖，怯场的样看上去分外可怜。

“那个……”他憋了半天，才忐忑地说：“……各位教授好，我是91级少年班的罗昕，今天想在这里毕业答辩……我……我没有准备毕业课题，所，所以这样吧，只要是关于计算机的，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向我提问……直到……直到你们满意为止……”

“哗——”教授们一愣，顿时炸开了锅，有人直接拍案而起：“开什么玩笑，耍人啊！”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实在是我这辈见过最狂妄的学生！”

“顾教授，我看今天就是一场闹剧，我们走！”教授伸手想把边的顾辉中拉起来，不想一使劲对方却纹丝不动，他低看去，惊愕地发现顾教授的表情简直跟见鬼了没什么两样。

顾辉中教授嘴发抖，脸又红又白，睛瞪得像铃铛，抓着他的手简直要把胳膊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