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帮你开发它，”葛铮说：“我觉得这个程序用非常大，好好开发一下的话，能有大前途，无论是卖给件公司还是自己，前景都很可观，只要你个，剩下的给我来，到时候你手里会有份，赚了就能拿钱，没赚你也不赔，怎么样？”

“我上要去外地了。”

“唔……当时的灵是来自于一只鸽……就是希望程序像鸽一样从防火墙的隙中飞越过去，来去自如……咳，那东西也不用太在意啦，名字你自己来就行。”

另一边，昕到学校的时候正好不是上课时间，他乐得清闲地在校园里随便逛逛，四月的天气已经开始转，木棉开，酥雨绵绵，路过学校机房的时候，他脚步一顿，想起自己自从有了个人电脑后，就再也没有到公共场合上过机，甚至对于京大的机房都没什么了解，简直可以说是一大遗憾，想到这里，他满怀好奇地走了去。

之后几天就该在家和郑修收拾回京的行李了，与此同时，葛铮却突然找上门来。

某人想了想，：“记得，怎么了？”

“……你未来嫂在那儿。”二十五六的师兄难得红了一把老脸：“我跟着去那边搞国家信息基础设施建设，说是要建一个能承载信息传输、集散、共享、服务为一的，类似于信息中转港的玩意儿……啧，大工程啊……不知哪年哪月能回来咯。”

“还记得你以前写的那个用bondturbopascal编写的远程控制程序吗？”葛铮连比带划地帮着昕回忆：“就是宋老师收你学生的时候，听说是在中学学校里写的？……”

“山东？”

“嗯？”作为黑客，对于电脑故障的嗅觉还是很锐的，昕立即调开dos界面好好检查了遍，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个名叫formatvirus的病毒。这病毒的结构倒也不算非常妙，甚至还有明显的缺陷，显然作者并不老练，但胜在构

“你也加油。”葛军笑笑：“晚些时候我就不再特意来和你别了，我俩师兄弟在此别过吧……小昕，保持联络，有事找我，我会尽我所能去帮你的。”

他选了个角落坐下，旁的一个大学男生瞟了他一，往旁边挪了挪，昕一摸到电脑心情就好，哼着曲儿看着机开机自检，刚想随便开个文档看看，电脑却突然一卡，重新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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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地？师兄今年研究生毕业了吧？”

“……还有这好事？”

“嗯，到时候我会联系你，给你我新的联系方式。”

告别了各各样的人，回到京城后，昕就和郑修分行动了，后者公司里积压了一堆事务等着他来决策，说起来，到华国前郑老板以为他只是个董事长，大可以甩手掌柜，可没想过自己这么尊大佛一坐在华国代理的小蛮腰上，路易斯经理哪里还敢自己拿主意，到来，一时失策，苦了他自己，几乎被打成原形——这位小朋友本没有公司的天赋，之所以能坐上董事长的位置，纯属是对历史程的投机倒把、浑摸鱼、买卖。

“当然，我是你师兄嘛，这事宋老师知，他也赞成滴！……对了，那程序你有给它取过名字吗？”

“鸽么……”葛铮若有所思地摸着下：“不愧是作者，真是贴切啊……”

京大的机房和当初曲海大学档次相差很大，环境很好，机数量也多，昕一望过去，很容易就能找到几个空缺的位置。

昕光是听着对方话里的内容，就到激动不已：“师兄，好好！”

“是啊，近期就要答辩，答辩完证书就到手了，”葛铮说：“然后会去山东青岛。”

“新的？”

昕不好意思地笑笑：“那，等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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