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几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挂名教授，能找得到人的首推我们学院的顾辉中教授，当年拿着敦大学帝国学院的终荣誉回国的，对待学术非常严谨。”

“在哪里可以找到他？”

“他的办公室就在我们学院行政楼508。”

“谢谢师兄！”

“不用客气……”

位于京城大学校区偏南的计算机学院，研究所、行政楼、信息中心都坐落在这一片，无论是本科还是研究生上课都比较方便，不用跑来跑去赶场，不过对于现在还需要修读基础课程的新生们来说，却也未必能刻地享受到这一实惠。

行政楼五层的一间独立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油墨味，打印机发运作的嗡嗡声，缓缓地吐了两张印了字的a4纸，一只上了些年纪的手将它们拿起来，满意地弹了弹。

“罗昕，我看你会不会，哼哼……”

“教授，您在吗？”门外响起男孩的询问声。

“请！”顾辉中把印着题目的卷放到桌上，严肃地将转向门，却在看清来者之后一愣，随即冷笑：“是你？”

昕一呆：“……我怎么了？”

“你可来得凑巧，我这正好有几题目，不知你会不会！”

“哇哦，顾教授，我这里也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您！”

教授大人眯了眯睛，颇有学士风度地说：“既然如此，就由你先问吧，等我给你讲解清楚，也请你回答我的提问！”

“好的，谢谢教授。”昕笑眯眯地走上前，拿他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这几天来他总结的几个无法攻克的算法难题——从郑修给他的系统漏中。

顾教授接过笔记本，一脸轻松地看起来。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老教授的额开始渗汗来，这些汗珠越来越多，最后甚至布满了整个额，顺着脸颊两侧滴落下来，他摘下镜一气，然后再次上，没多久又把笔记本合上，顿了一会儿又重新翻开，只觉得前一阵阵发黑。

“教授，您觉得这个磁盘调度应该选择哪个优先级比较好？”昕在旁边小声问。

顾辉中张了张嘴，发不声音。

男孩低就着他的手看笔记上的内容，并没有注意到对方脸上的表情，自顾自：“……我开始用的是最短寻时间优先，但是您看这里，队列函数难以解释访问的先后次序，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用循环扫描法……”

“你……你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我有个朋友不小心的篓……”昕满脸无奈。

顾辉中狠狠咽了一，只觉得嘴里的苦意还是一阵阵往上冒，这哪是篓，这是翻天了啊。

“……您觉得用什么队列比较合适呢？”

“不清楚……”

“呃……那bf分算法里的非线递增系数呢？”

教授痛苦地抱住：“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