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雪的关系，我几乎是看着你长大的，小昕，现在的你很能，靠自己的能力赚来学费，但是今天夫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为自己的将来打算过？”

“我，我不知……”从小到大，一次有人和他谈论这个话题，罗昕一时间完全不知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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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昕躺在床上，满脑都是夫对他说的话，他不知“上位者”究竟是指什么，但是这个词语光是听起来就似乎非同一般。同样，一不知从何而来的劲，让罗昕全无睡意，在那里辗转反侧，一个个在过去一闪而过，却不敢再继续想下去的主意就像新打的泉一样，不断地在脑海里闪过。

黎明的晨光不知何时在东方破晓，千绕百转地透过窗台洒来，照在男孩飞速书写着的手稿上，而在他的手边竟然已经堆叠起了十来张写着密密麻麻字迹和图纸的手稿。附近相继响起早晨起来饭活动的人声，罗昕抬起，思维还沉浸在电路图上，脸上不由显一丝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一刻不停地写了一整晚。

“嗯。”

他站起来打开窗，清晨微而寒凉的空气扑面而来，驱散房间里的浊气，让人神一振。

这天晚上，雨幕中的自行车驶过平坦的小镇街，留下一沥青印，一路上燃着灯火的人家好奇地看着这个冒冒失失的男孩，也有些人认了他，便摇着嘀咕：“这么大的雨天，看样生意很忙呢……”

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才思泉涌”吧，他从床上坐起来，火急火燎地下床穿鞋披上外，温的被窝变成了洪猛兽，让他一刻也没心思多呆下去，昕坐到他的书桌兼工作台前，拿纸笔，在面前铺开，奋笔疾书。

“……创造？”他微微了一气，直觉正有一扇全新的大门在自己面前打开。

他自幼格乖巧懂事，不给父亲添麻烦的同时，难免显得有些过于木讷，起事来不敢越雷池一步，唯恐犯错。别人有什么令他不认同的东西，他也常常不敢站来去指，比如说书上一些自己经过实验证明绝对是错误的言论，比如给别人修电时发现的原本存在的设计缺陷，再比如，过去在自己脑中构想过却很快被他丢去的，一些足以轰动一时而不自知的东西……

昕睛一亮：“喜。”

“路？”

“对，工程师。他们的学识非常渊博，他们的时间不是用来维修那些电机械，而是——创造全新的东西！”

算起，你已经修了五年电了吧。”

“对，创造，”梁章的中闪烁着光芒：“修理的技能，只要练得多了谁都能到，而这样的人也终究不过是苦劳力而已，只有创造才是真正现一个人价值的方式，这也是苦劳力与上位者的本质区别！”

正在这时，门外却突然响起急切的敲门

梁章看到男孩单纯清澈的神，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依你的天赋，修一辈电太可惜了，如果你喜这方面的东西，将来不妨走这条路。”

梁章闻言，伸手摸了摸男孩的脑袋，神复杂：“你喜电工电吗？”

“……将来？”昕有些怔愣。

“没错。”梁章半蹲下｜，将自己的视线与男孩放在同一度：“你可以系统地去学习这方面专业的知识，比如说去念大学，甚至大学毕业后再攻读研究生，大学里有很多各各样不同的专业，像电气、电、数控自动化之类的，我想你应该会很兴趣。我们国家这几年来，无论是经济还是工业都在腾飞，如果你能成为这方面的专业人才，比如说工程师……那将会比窝在小镇里修电好得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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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来长大后想什么？是留在镇里，还是去到更繁华的地方？”梁章说：“你已经念初中了，这些问题应该考虑起来了。”

“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