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怎么反而没在你家里看见一架古筝？〃苏君俨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家里的古筝我一的时候就当掉了，那时候急着用钱。〃虞璟神有些落寞。

〃在哪里当的？票据还在吗？〃

虞璟大概猜到了苏君俨的意图，她微微一笑，〃不用麻烦了，那架古筝早已经被人买走了。我只盼绮绿是落在知音人手里，不要折辱了它就行。〃

〃绮绿？那架古筝是不是面板和底板都是桐木的，框架是白松，筝首、尾、四周侧板是金丝楠木，上面还有瘦金的两个文'绮绿'，字里还填了绿奇楠香屑？〃

虞璟不由瞪大了睛，〃你怎么知？〃

苏君俨一把抓住她的手，眉目之间满是欣喜，〃你是在典瑞当的吧？绮绿当年就是我买走的。典瑞的老板是我的朋友，他知我一直在找好筝送给妈，就通知了我。〃

〃居然是你买走的。〃虞璟也不免惊异，神有些古怪。

苏君俨却搂住她，凑近了她的耳廓，〃你看，你注定和我有缘。现在绮绿在妈那里，我也不好意思要回来，不过不要，你是我的媳妇儿，以后那筝还不是传给你。〃说着说着他居然还朝她的耳朵了气。

虞璟羞恼不已，伸手在苏君俨腰上拧了一把，〃绮绿本来就是我的！〃

〃对对，本来就是你的。〃苏君俨连声应和，趁机欣赏她难得的蛮。

财早已两讫，她哪里还有资格说绿绮是属于她的，虞璟陡然脸起来，自己这是撒吗？原来自己也是会撒的，莫非这就是陷情里的女人的本能？

〃时间不早了，我要去九重天了。〃稍稍敛，虞璟挣开了苏君俨的怀抱，转了卧室换衣服。

苏君俨盯着她的背影，一的时候，那个时候虞冰应该刚过世吧，她才十五六岁年纪，一个人料理母亲的丧仪，该是何等的凄惶？

〃走吧。〃虞璟和快收拾妥当，拎着包来了。

苏君俨穿上大衣，二人换了鞋，一起了门。

临近节，街上的店面里俱是人攒动，很是闹。隔着大的玻璃橱窗，店铺里亮澄澄的明黄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散发着质烘烘的气味。带着酒红假发的模特僵地站在橱窗里，上穿着墨绿的羊呢连裙，上面钉满了碧青的搐的小薄片，在油黄的光线下闪得像墓茔间的磷火。

又要过年了呢，也该空去墓园一趟了。虞璟闭上了睛。

苏君俨一只手悄无声息地勾住住了她的手指，虞璟没有睁开睛，只是将手指温顺地蜷缩在他温的掌心里。

九重天门。

〃我就在车里等你。〃苏君俨俯吻了吻虞璟的鼻尖，〃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虞璟，下了车。

虞璟刚爬上九楼，就看见唐糖化着丽的烟熏妆，手里夹着一只细长的咖啡的女。她不由蹙眉，唱歌的人最忌讳烟了，坏嗓。

虞璟直接从唐糖手指里夺过香烟，掐断，〃你不要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