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柏时还没来得及反驳，沈枝秋就放下筷，冷笑一声，

“您看，这张照片是柏时七岁时拍的，当时他玩跷跷板摔了个嘴啃泥，我这个当妈的居然第一时间拍了张照片。”

顾平川瞬间没了气焰，低声，“我说的不是你！我说的是他。”说到顾柏时，他又把声音提了起来，“你不党，连个副院长都当不上！更别说往上爬了！”

“你还知回来？！”

陆夕寒察觉到自己对顾柏时的情后，非但没退缩，反而天天往顾柏时跟前凑

“妈，这是您什么时候拍的？”

沈枝秋瞪了顾平川一，炮语连珠，“我儿想什么是他的自由，不党也是他的自由，你这个当父亲的凭什么专断的替他决定？再说学术研究哪里不如官了？你瞧不起学术研究怎么的？我看我儿跟着我九三学社也不错！”

沈枝秋，“我不会看错的，他们铁定是情侣，男孩俊秀，女孩漂亮，两人关系也亲密。你看，金童玉女的看着多登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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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教授怎么了？比你这个当官的低贱？”

顾柏时持，“他们都是我的学生，是不是情侣我最清楚。”

到了晚饭时间，顾平川也下班回家，看到顾柏时，一张脸拉了老长。

沈女士喜给儿拍照不说，还喜把照片挂满墙，每每有客人来到他家，沈女士便要领着客人一张张欣赏：

沈女士从厨房端了菜来，闻言嗔怪，“你嚷嚷什么，不是你每天念着儿回来么，怎么回来你又摆这副脸！”

“可不是么！您儿肯定打小就受女孩迎！”

顾平川抵不住，哑了火，再没教训顾柏时。

顾柏时也不懂自己在持什么，摇摇了卧室。

顾平川脖一梗，哼了一声，转去洗手间洗手。

顾柏时平静，“我本就不想行政。”

颇为得意，

“你还有脸说，我让你在学校梨丛里多拍些照片，留作纪念，你偏不听。要不是萧何那孩给我，我都不知你竟还有这张照片！”

顾柏时看着照片里的陆夕寒和林雪，不自觉皱眉，“他俩不是情侣。”

顾柏时看着墙上他的照片，从一岁到现在，十八岁后的照片就少了很多，大抵是他的反抗终于有了作用。

沈枝秋奇怪的看了他一，“你自己事儿都没清楚，人家学生谈不谈恋。”

沈枝秋走过来一看，笑，“哦，这张呀，前段时间文华有对小情侣过来采访我，我跟他们聊得投机，就拍了张合照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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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间，顾平川依然要问一番顾柏时的工作情况。

“你就打算这么当一辈的大学老师？当上教授就到了，什么成就都没有？”顾平川板着脸，质问顾柏时。

“您拍的对，看看您儿那时多可啊！”

顾平川气的筷都抖了起来，“真是一上心都没有！”

沈女士悄悄对顾柏时说，“别理你爸，他就是嘴，实际不知多盼你回来。”

沈枝秋朝顾柏时眨眨，顾柏时会心的笑了笑。

顾柏时扫了满墙的纪念，扶住额，他有些后悔让陆夕寒拍那组照片了。顾柏时虽然本摄影，但从不愿别人拍他，一切源自于沈女士带来的影。

顾柏时倒有些愧疚了，闻言，“我以后还是多回来。”

“再看看这张，这是柏时十四岁时拍的，那时有个小女孩递给他一封情书，他拿回家惊慌失措的问我怎么办，您说我能怎么办？我当然是拍下来了！”

他转过，在另一面墙上看起来，那里的照片主要是沈枝秋和顾平川的，他突然发现一张奇怪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