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夜空，轻轻的说：「我记得，第一次失的时候，我哭了。」

「岚妹，你认为一个青楼女，能够被吗？」一个女的幸福，不过就是能和心的人一起，但像她们这女人，有人愿意吗？

严心岚默然了。像她这些从现代来的人，怎麽也是无法理解古代女的辛酸和磨难的。「无法离开吗？无法伸手去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吗？」

「谢谢。」严心岚毫不害羞的接受了。在他们这些古人中，她的想法很奇怪吧？

「失去了一次贞，就等於失去了人生。那时候我是这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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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她觉得这个女孩的，是不属於这里的；她所想要的、所看见的，都不是她们这些女所能或是所会祈求的，这个女孩，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遇著我的人，多好。」媚娘笑了笑，看著漆黑的天空，目光又变得好远：「岚妹，你也要得到你想要的啊。」

「为什麽不？」严心岚的声量不自觉的提。「媚娘你人漂亮、又聪明，绝对值得被，就算是青楼女又怎麽样？还是能够人与被吧？要不然，你就从良，从良後一定有很多男人愿意你的。」

「过去的无法改变，但是将来还是可以争取；如果首先限制了自己想要的，所得到的必定会在限制之内，但是一个人能得到的，也许可以更多，为什麽要自己先放弃了呢？」严心岚气呼呼的：「要是我，就会觉得不甘心……」

「岚妹……」转过想要问她，但看到严心岚竟然坐著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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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著，不是因为觉得跟女人了，很不兴吗？」

「你、你怎麽知？」她有表现得这麽明显吗？

那个夜，也是像这个夜一样，沉黑的。她还记得很清楚。她在承受那个男人时，并没有哭泣；但是在他离去以後，她哭了整整一天。

媚娘在「月涟楼」能够这麽吃得开、攀上魁之位，并不只是因为貌才的，在这地方，擅於察言观才是最重要的技巧。媚娘觉得这妮有时候真单纯，很像从前的自己。

「像你这样的女，不是应该可以有很多选择吗？为什麽……」例如嫁到富商家得的妾侍，她看小说都是这样的呀。尤其是媚娘有才华有貌有智慧，任何男人也无法抗拒她吧？

「是吗？」媚娘只当她是安，并没有太在意。「本来媚娘就是卖的，而且过了这麽多年，不是安稳了吗？倒无所谓了……」

坐下，「是因为第一次跟女人吗？」

「你真是个特别的人。」由衷的赞。

「呃？」

媚娘看到她激动的模样，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媚娘怔了怔，能够争取？随即，她了欣羡的神，这个女孩所想的，比她开朗豁达得多，想法也是她无法想像的宏大──她本来以为她只是一个天真的女孩而已，也许就如她所言，只有这样想、尝试去，就能获得更多；然而，失败了又怎麽样？光了力气後所想争取的，还是什麽都没有，又该如何自？可是看著她定的神，她这些话都说不。也许，她真的能得到啊，也许，因为如此，所以她才能成为宁仲贤的药引吧？不是这样的格，又怎麽抵得住里的……

「不是这样的。」严心岚握住了她的手，认真的说：「没有什麽不，媚娘你不一定找到你的人，但是绝对值得被。」

媚娘的眸，变得好好。「要是你，你会选择被困在没有自由的地方，还是选择自甘堕落，但却还是有握在手中的自由？」她的脸上没有一悲伤，「寻常女的幸福，已经离我好远，既然如此，媚娘选择了一个让自己尚能接受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