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还还还还还是玄梅？

看了看她的姿势，她似乎就这样坐著睡在他的旁边。「你怎麽睡在我的旁边？」声音有沙哑，他一开，腔便随著他用气而疼痛起来，他不禁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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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仲贤？谁是宁仲贤？」

怒吼一声，再次起剑来。

奉谁之命，大家心知肚明。

「不用了。」他看了看她，厌恶地说。「玄兰还真蠢，竟为了救你，把我害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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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洋洋的洒著细雨，青草的味与血的味混和，落在上的冰冷，是雨，也是血。

玄兰沉默，只是盯著她。

「对不起啦，我也不想的，我也没想过玄兰会这麽，我也很内疚……」

他，不是他们的亲人麽？何以要这麽对待他？

「啊！好痛！」本来睡了在他床边的严心岚，吃痛的哇哇大叫，他怎麽呀，突然用力抓他。「什麽事！走火了吗？」

「你痛吗？我去叫宁仲贤过来！」

与玄兰不同，严心岚整张脸都是没睡醒的模样，嘴角还著，发现到玄兰像火一样的视线，她才渐渐的清醒过来。「你醒来了？」

见他不答话，她就知答案了。玄兰才不会不理她，玄兰才不会用这样的神看她，呜呜呜，为什麽醒来还是玄梅呀？她不要啦！可不可以还她玄兰来？

如影随形，无法摆脱。

，彷佛对世间绝望，彷佛的恨著，如果不是那个叫莲华的人，他大概也不会活下去吧。不过，因为仇恨而有了想要活下去的力量这事情还是时有发生的。

之後这少年经历了什麽，他就不得而知了。那时候，他自己也很年轻，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没想到这麽多年，竟会再与此人相见。他第一见到他的时候真的很震撼，没想到，他竟藏於蓝月。

梦里，他又想起了从前的事情了。

「我怕你有什麽事，没看到你醒来心不安。」本来宁仲贤不让她待在他的旁，但半夜里，她又忍不住偷偷走来看他，看著看著，就睡在了他旁。看到他双眉皱，她问：

而她，没有发现他手的颤抖。

「你放开我啦！」她猛力地挥舞双手。他的力气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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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地、血的腥味、泪、汗、雨、刺耳的刀剑声……

他想要嘶叫、吼问，但是尊严不容许他问一字。

「十五王爷！」

说话的人，里没有情。

睁开睛，张开的眸没有藏刚醒来的迷蒙，反而神清晰得像是鹰一样，甚至带著嗜血的愤怒。

霍地从梦中惊醒过来，察觉到有人在他旁，他一把抓住那人的手。用力之大，几乎要把那人的手断。

他不断挥舞手中的剑，却挡不住猛烈的袭击，每一下，彷佛要取他命似的凶狠。毫不留情。

玄兰当然不会放开她的手，不过力度也松了些。

＊＊＊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冷冷的说。

鲜血，染红了他的，有他的、有莲华的、有他的亲卫兵的，也有属於对方的杀手的。

那被刻在脑海里的回忆，像梦魇一样像影像，无时无刻都侵蚀著他，那痛苦的觉。每次醒来的时候，他的脑都会痛得像要裂开一样；但这次，不知为何，当他捉她的手的时候，从她手里传来的温度，却让他的心里比较平静。

「他是医生，啊不，大夫。」她想要站起来，他却始终没有放手。

「你……还是玄梅？」她警戒地看著他，想要自己的手。

只是，看来，他的仇，还报不了。那个人，还安安稳稳的坐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