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她血不止。

“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让她成了这个样？”汪帆再次揪住止安的衣服，厉声质问。

“汪帆，你冷静，止安到底是止怡的妹妹，她怎么可能伤害止怡。”纪培文终于脸苍白地开说。“要不，我们可以问问纪廷，纪廷当时也在场。纪廷，你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始到终，纪廷都冷看着这一切，脸上看不喜和悲，他像是沉浸在自己思绪里，不谁问，他也只是漠然。

“纪廷，你说话呀……”纪培文和徐淑云也着了急，事故发生后，是纪廷给急救中心打的电话，也是他通知了大家，可从止怡被送手术室开始，他就跟止安一样，保持着这样如在梦中的神情。

“那位是顾止怡的家属？”一个护士走了过来。几个人吃惊地回望，才直到在刚才的纠缠中，手术室的灯已经熄灭。

“我是！”汪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人，立刻走了过去。纪培文和徐淑云不放心，也跟随着走了过去。

第十五章

纪廷和止安并排坐在医院的长凳上，他们没有说话，也不看对方，可是彼此在害怕着什么，如此清楚。纪廷低下，看见止安住椅扶手的手，那只手瘦而纤长，此刻因为用力而变得指节发白，他抬起手，想要将自己的手心覆盖在她的手上，却正迎上她凄惶的一双睛，他的手慢慢地收了回来。

她在无望中渴望着救赎，可他无力去救赎。

车里冲过来的那最后一刹那在他脑海里无比清晰，止安明明可以躲开，却朝着止怡的方向扑了回去，而止怡在那一刻伸了手，睛却是看着他。一切发生得太快，他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他在止怡的双注视之下，飞抓住了止安的手，用尽全的力量将她拖了回来，她重重地跌在他的怀里，他惟一的动作就是抱她，一再抱她，他不能失去她。

直到救护车到来之前，他一直都抓住她的手，她没有挣脱，因为她的全意识仿佛都随着止怡上的血在失。他们都不敢看对方一，止怡的睛在狠狠鞭笞着两个人，那双单纯而清澈的睛，从希望到绝望……

这双睛曾经无比信赖地投在他上，他还记起了她印在他嘴角的那一吻，当时看着止怡憨羞怯的样，他对自己说，不哪个男人能跟止怡这样的女孩在一起，都是幸运的。可他在生死的关，选择的却是那个一直在忽略和戏他的人，并且，没有任何的犹豫。

他竟然她！明知自己也许一辈都追不上她的脚步，一辈都等不来她的栖息，他还是她。情怎么可以这样不分青红皂白。

“你也认为是我的错，认为我是不祥的？”

纪廷很久才反应过来，是止安在跟他说话，她的声音哑得连他都几乎辩认不。

“我无意伤害任何人。”她说。

“谁都没有错，可是还是有人受到了伤害。”纪廷吃力地将脸埋在双手里。

“纪廷，如果……”她的声音第一次如此犹豫。

“如果什么？”他抬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