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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3/3)

在,她边随时都不缺人填补这个空白,但陈朗走了,她从他上开始的一个喜好却延续了下来,信手涂鸦成了她最喜的一件事情。父母见她多了时间用在画画上,自然便少了闯祸的机会,当然求之不得,向来疼她的纪培文更是重金给她齐了一整画材。她上一开始就住校,周末才回家,有时周末也不一定回来,如果回来必定背着她的那装备,于是纪培文便跟老友商量,老让她这么自己信手地画也没个章法,难得她喜,不如正经在学校里请个艺术学院的讲师辅导一下。顾维桢跟汪帆商量了一番,也就同意了。他们托人找到了艺术系一个教现代术的老教授,每个周末辅导止安一天,止安这一次也没有异议,每周都乖乖回来,她很少这样长久地专注于一件事情,连她的父母也终于相信她是真的喜画画。

如此这番的辅导持续了将近一个多月,最后那名老教授无奈地找到了顾维桢,开第一句话便是:“老顾,我看这个辅导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令千金还是另请明。”顾维桢虽有心理准备,然而还是吃了一惊,忙问缘故,原来这老教授持从理论教起,旨在让她打好基础,至少培养有一定素养的审意识,谁知一来二往,止安对他的那一理论表现极大的不屑,某次两人观向左,老教授自然固执己见,她不耐之下张便说:“你那都是放!”老人家教授学生无数,何尝见过如此狂妄的学生,所以一怒之下当即自辞西席。

话都说这个份上,顾维桢也自觉没有颜面再作挽留,只得再三致歉,回去之后怒其不争地将止安狠狠斥责了一,止安毫无悔改之,只冷笑:“我说他那是放,一句假话也没有,他说了那么多废话,反倒拿不一件让我心服服的作品。”

顾维桢气得不行,直骂她小小年纪如此狷狂,简直不知天地厚。她还是不怕死地一句话回来:“那老家伙未必年纪跟平跟正比,满脑迂腐,一把年纪都是白活。”

看顾维桢扬起的手就要落下,一直没有说话的止怡不理会妈妈的制止,是将止安拉开,然后对父亲说:“爸,我们不懂画,止安说的也未必就没有理。”

“画画是一回事,人是一回事,我只是不希望她一个女孩这么狂妄。”止怡的介让气上的顾维桢冷静了一,扬起的手放了下来。听到止安犹自冷笑了一声,便指着小女儿的鼻:“你给我回学校去,没事最好少让我见到你,也省的我生气。”

止安返回学校的路上,止怡送她去搭公车。等车的时候,她对妹妹说:“你又何苦跟长辈,爸爸生气成这样,对你没有好的。”

止安望着公车将来的方向,良久,才说:“我就是要让他那么生气。”

第十章

当我们还是中的时候,经常会憧憬大学的生活,那时候连老师都会这样鼓动学生:只要咬牙过了三,就算熬,大学里面什么好的没有。可纪廷觉得他的大学生涯并没有比中时期轻松多少,一半是专业的缘故――学临床的医科生很少会有闲暇的时间,另一半则因为下意识地好好学习已经成为他的习惯,无需扬鞭自奋蹄。他很明白,大多数的优等生并非是比普通人聪明,而是他们比普通人了更多的时间在学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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