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孩，她的发像草一样，她的睛笑起来是月牙，她说话轻轻柔柔的，她就是稻香。稻香，稻香。”方海波说到稻香时，神情有一些恍惚，蓦然，面又变得狰狞起来，“土地公公，你还我老婆，你把老婆还给我。”

方婷已经跟她二婶去商量这个事情，钟厚就在那里安心等待，一边在脑里思考该如何达到最大的成效，却又不伤害到患者。

“为什么看着那些稻？”钟厚淡淡的开问。

乎钟厚意料，方海波居然回答了，他的回答有一些近似于梦呓：“她喜，她说她喜闻稻快要成熟时候那特殊的香气，她喜稻被收割后躺成一排的壮观景象，她喜极了。”

……

顺着他的视线，钟厚看到一大片金灿灿的稻，在光下熠熠生辉。那个地方是村里不多的平原田地之一，里面着十几人家的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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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厚走方海波的房间时，他正忧郁的看着窗外发呆，神情专注，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是那么的沉醉，完全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钟厚一直走到他的边他还是没有发任何反应。

那个三十的神病人名字起得还不错，叫方海波。据钟厚了解，他是二十岁左右在外面打工的时候，突然得了神病的，里面肯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缘由，但是家里人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不正常了，本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导致了他的神故障，因此也没什么好的线索提供给钟厚。

对此钟厚除了苦笑之外，更多的却是振奋。他最喜的就是那别人认为没什么希望的事情了，最喜看的就是那些人明明没抱希望却意外得到的那满足。以前在十字坡的时候，他可没少这样的事情。

“她是谁？”钟厚神一振，赶追问了一句，他知这时候的方海波应该是沉浸到了一思绪里，所以脑里很多的记忆在淌，这时候随便问些什么，如果他回答了，那肯定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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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的，但是通过针灸达到短期的一个效果，再通过吃药来慢慢的治，钟厚还是有些把握的。

没多久，方婷就回来了，她朝钟厚了：“我二婶说了，可以让你试一下，但是没一定把握就不要动，免得病情加重了。”

钟厚苦笑，看来对自己没寄托什么希望啊。不过也可以理解，翁那么厉害的人都只能缓解病情，却不能治，就可以知这病是多么厉害了。钟厚一个外人想取信于人家谈何容易，估计肯让他试一下已经是看在方婷面上了。

钟厚这几针下去只是一个初级的步骤。下一步才是他的真正目的。这一步需要用真气来使针，俗称气针，会的人非常有限，翁也不会，所以他本不能治方海波的病情。

站在门的方婷二婶本来见方海波情绪变得激动，有些张，正犹豫是不是还要去叫翁过来，却见钟厚飞快的针，然后自己的儿就安静了。这让她到很惊讶，看来方婷的对象倒是不错，也许有可能治好海波呢，她的心中顿时涌起了希望。

方婷二婶家外面看上去有些破落，但里面收拾的还不错。钟厚去的时候，方婷二婶朝钟厚笑了笑，还是认真的嘱咐了几句，无非就是之前对方婷说的那些话。换作是别人，可能就恼了，但是钟厚知农村人就是那个样，不遮掩，有话就直说，因为倒没什么不悦。

因为一个名字的刺激，方海波又发病了。钟厚连连摇，本来想趁机一些什么的，看来这个计划又夭折了。钟厚飞快的取长针，消毒，在方海波抓狂之前几针下去，他的针法与翁不一样，但是针的位却是相同，在钟厚针过之后，方海波一下又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