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章嫁祸于人

见到钱铎夫妇提着大包小包的礼来了，小曼忙让保姆沏茶。最近，钱铎夫妇常常有事无事地来探望他们，嘘寒问，很是情。

钱钧儒坐在窗前的写字台前翻阅报纸，见他们来，淡淡地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他平时很少在家，除了公司的事，就是去江岩那里下棋，天好的时候还会一起去钓鱼。小曼已经习惯了。她喜静静地呆在家里，曼陀罗，看看书，修心养，颐养天年。

今天，钱铎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耷拉着脑袋，闭目养神，连最起码的问安都懒的说，就算是小曼问话，他也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满腹的心事，连小曼都看来了。

她关心地问：“你这是怎么啦？昨晚又没睡好？”

钱铎敷衍：“我没事，好着呢。”

小曼递给他一杯茶说：“工作再忙，也不要影响健康。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丽丽搭讪：“好什么好，我说他还不听。一宿一宿噩梦，盗汗，吓死人了。”

钱铎瞪了一丽丽对小曼说：“别听她胡说，我真的没事。都是些老病了。”

小曼看着钱铎，意味长地说：“如果没病，那就是有心事了？妈妈也是学医的，能说给妈妈听听吗？埋在心里会生病的。”

自从钱铎从四明山回来后，他们虽然常常见面，但小曼觉得彼此之间心的距离却隔得越来越远。

钱铎低沉默着，他总觉得这话有些怪怪的，不知小曼的用意何在，难她察觉到了什么？

丽丽见冷场了，以为钱铎不便说，抢着说：“妈，我说了你别生气，就算钱铎不是你亲生的……”

钱铎说：“闭嘴。”

丽丽正说到兴上，不理睬她继续说：“可是，你们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胜过亲生，你不会为了个疯……”

“你聋啦，叫你闭嘴没听见！”钱铎怒吼着打断了丽丽的话。

他没想到丽丽狗肚里藏不住二两香油，什么话都往外说。

丽丽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茶杯差掉在地上，但茶泼了一。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钧儒摘下老镜说：“吼什么吼？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说人家是疯，我看你们才是疯呢，都多大年纪了，还成天吵个不停。真是，好不容易有安静，都让你们给搅了。以后没事不要来了。”

他站起来围上围巾准备门。

小曼说：“要吃中饭了，你去哪里？”

钧儒说：“我还能去哪里？躲清净去。”

小曼知他又去江岩家，只好随他去。

她拿纸巾给丽丽揩着中的泪和上的茶说：“好了，别哭了，钱铎不好，你就多担待着。我会批评他的。”

钱铎解释说：“妈，你别听她胡说八，我只是老梦见童年时挨打的状况。我很谢你们对我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