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密无间，就像是在玩过家家的游戏，定会觉得他们的举动很怪异，很麻，不可思议。但是，在金林的里，他看的是父亲和小曼从没有过的快乐，幸福。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外国专家要走了，金林也要送杨树要回去了。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杨树长胖了，腰板也直了，木纳的脸上不时会孩童般天真的笑容。医生说，他的智力正在恢复，已经从原来的空白，步到了一个小孩。至于什么时候能够完全康复，还要等那个能解开他心结的人现。

雷鸣开车送他们去火车站。小曼一直送他们到大门，她不停地叮嘱，要杨树乖乖地听医生的话，她会去医院探视他。杨树一声不吭，只是拉住小曼的手不放。他的睛里依恋和不舍，小曼则哭得像个泪人。这难分难舍的场面，令雷鸣和金林都到心酸。

去火车站的路上，金林对正在开车的雷鸣说：“大哥，都说旁观者清，你觉得能打来老爷心结的钥匙是谁？”

雷鸣想都不想就说：“杨金。”

听见了金的名字，杨树的睛一亮。

他清楚地摇着手里的塑料说：“杨金。”

金林欣喜地说：“你说对了，真的是妹妹。阿爸至今谁都不认识，却能清楚地叫妹妹的名字，说明留在他大脑里最后的记忆是金，她一定还活着。”

杨树听见金，又一次举着手里的那只塑料说：“洋金，黑曼陀罗。”

金林若有所思地说：“他是不是在告诉我们，金是这件案的关键？”

雷鸣决定重回一趟四明山，一方面打听一下杨树态度转变的那个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另一方面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金林送杨树归来，雷鸣也已经回来了，他带来了振奋人的消息，据那晚看杨树的警察说，有一个小女孩冒雨来到了派所。她和杨树隔着铁栅栏聊了一会儿，由于看守的警察太累了，在打盹，断断续续听见了他们说的话，好像是女孩在说，她姆妈上吊死了。

“我姆妈是上吊死的？他没听错？”金林大吃一惊。

雷鸣说：“应该不会错，杨树认罪在先，泥石灾难在后。因为那时还没有发生泥石。这同时也解开了杨树为什么突然放弃申辩的谜。”

金林说：“难怪，我阿爸会认罪，他这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