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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是在指责我，可我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只得默认她的论断，反正喝完这盏茶就要各回各家了。我正准备结账走人的时候，张泽忽然喊住我说：“等等，我还有一件事情告诉你，半年多来这事憋得我难受。”

像了，我想知更多真相。”

她摇了摇，说：“当然可以，不过我认为简洁遭到攻击的直接原因就是你对她太好了，表现得过于忱就是公开的暗恋，会给她惹麻烦的。”

她举起右手，郑重其事地说：“是，我发誓。”

我重新坐下来，说：“你说吧，洗耳恭听。”

“那你现在怎么说来的，就为了安心？”

“怎么，难不可以吗？”

“这事情一共几个人知？”

张泽是一个明白人，她知我永远都是先礼后兵，前的和蔼不等于一直都如此温善，她思索片刻，最终决定如实相告：“虽然我对简洁蛮有好，但是她毕竟和我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没有什么情。卫薇喊我去帮忙，我就跟着去了，否则我会和简洁一样成为敌人，女生圈里是很难容忍异类的。”

“只有我和卫薇知，连简洁自己都不知。”

听她这样一说，我内心不断膨胀的憎恨情绪竟然消减许多，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想必卫薇现在也忏悔不已吧？张泽盯着我看了几秒，又开：“以前听说你对简洁很好，我们以为那只是卫薇自己吃醋，现在看来你对简洁确实很用心嘛。”

“你能保证你今天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吗？”我问。

“近墨者黑，这个理你肯定懂，而且这事情是容易上瘾的，现在让我再回忆当初自己的所作所为，我只有一个觉——恶心！我曾经和她们一起欺负过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孩，而她是我现在男朋友的发小，如果她现在把我当年的龌龊往事挖来，我男朋友肯定不会放过我，但是她一个字都没有提。”她沉默片刻，抬手挠了挠发，苦涩地笑，“我现在都怕看见她，很想去补偿以前犯下的错误，可是又无从下手，那些事情说不定是我这辈都抹不去的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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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洁的笔袋是我拿的，是卫薇让我拿的。”张泽掐着手指，声音十分压抑，“她本来要我把笔袋丢到垃圾堆里，我知这事情的严重，所以没敢那样。卫薇打开笔袋，发现里面的避药，就想一个法，把笔袋送去调剂室。”

张泽犹豫片刻，有些自嘲地说：“我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你肯定不会相信，如果我说我只是为了自保呢？我和卫薇相那么久，对她的格很了解，哪天你们要讨论这些事情，她肯定会把责任推到我这说不上话的小角上。与其被她去当替罪羊，不如现在把话说清楚，省得以后被动——反正我是不相信我和她之间存在所谓的友谊的。”

“视频里你好像手蛮重的嘛，不像是被胁迫的吧？”我忍不住嘲讽。

初六的晚上卫薇父亲邀请我家吃饭，我却没有过去，推托不太舒

她这一开，竟然又是一个从未被我知晓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几乎推翻我以往对“恶毒”这个词语的定义。在她的讲述过程中我的心一直颤巍巍的，一无名之火涌着，却找不到，憋得我几乎窒息。考之前女生中间传着一个秘方，服避药可以推迟经期，简洁担心临阵岔，让同桌女生替她也捎了一盒。她将避药包装盒放在笔袋里，不料历史考试前突然发现笔袋不见了，她心急火燎，又听到调剂室广播里通知她去取东西。她取回笔袋，坐考场里，脑里却不停回想着调剂室工作人员怪异的神，想起她离开调剂室时背后的低声嘲笑，她怎么也静不下来，连最起码的朝代年份表都想不起来——这就是简洁考失利的直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