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你要是醒不过来又能怎么样呢，我还是能看见你啊，你在梦中想着我，我在这里想着你，我们还是在一起的。”

老龙神的心中像是吃了裹着糖的山楂糕，又酸又甜，又像是吃了还没有成熟的青果，又苦又涩。

他听见小舅舅说到：“你想着我，我想着你，待珍珠长大，我就去梦中寻你，这梦中就只有你和我，想想，也是十分的好，我陪着你老，你看着我死，就只有我们两个，只是你要等我十来年，等我给珍珠找个好婆家，就能放心的去寻你。”

小舅舅说完，叹了气：“这样，比我想的好多了，真的没有什么好怕的不是么？”

老龙神捧着小舅舅的脸，笑起来。他并不知在这样的情景下，自己为什么想要笑。可从心底里，他就是想要笑。

老龙神亲亲小舅舅的额，沿着额往下，吻落到小舅舅的鼻尖上。小舅舅的鼻尖是翘的，老龙神与小舅舅鼻尖对着鼻尖，望小舅舅的睛里。

小舅舅的睛里都是他。

他的睛里都是小舅舅。

老龙神的心砰砰的起来，这便是生死相许，不离不弃，这便是情难已，情不自禁。这就是他的小舅舅。

龙神轻声呢喃：“我的小舅舅，我的。”

小舅舅的鼻尖蹭蹭老龙神的鼻尖，磨蹭的老龙神心中发。他听到小舅舅回他：“你的，都是你的。”

老龙神忽觉得自己龙生圆满，哪怕是即可死了，也能死的心满意足，毫无遗憾。

他想亲亲小舅舅看起来格外透的，然而，来不及了。小舅舅听到屋里传来珍珠的声音，珍珠在房间里睡得迷糊了，醒过来看见天黑了，心里害怕，大声叫：“小叔叔，宴哥，怕。”

小舅舅急忙站起来：“小叔叔在呢。”

老龙神坐在门槛儿上，抬起看向小舅舅。

小舅舅回完小珍珠，低下跟老龙神目光相对。

他忍不住摸摸老龙神的发，弯下腰亲亲老龙神的额：“着什么急，你要是能醒来，我们有很长的时间，你要是醒不过来，我们还是有很长的时间，只有你和我。”

老龙神握了握小舅舅的手。

小舅舅拍拍老龙神的手背示意老龙神松开手。老龙神松开手，小舅舅到房间里去看小珍珠。

老龙神看着房间里亮起灯来，竟然觉得这灯光也是的，再看挂在天空中，晒着月亮，收日月气的金雕也没有那么不顺了。老龙神站起来，化成一条龙朝着那只张开翅膀的金雕飞过，既然顺了一，一会儿，就不光金雕上的了，打折两只翅膀就好了。

小舅舅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先看到院里的井台上拴着一只金大鸟。

这只鸟可真大啊，光是一只翅膀就能抵得上小舅舅两臂多长，长得也好看，金光灿灿的，梅都油光锃亮。

就是睛下面一圈重的黑圈，一看昨天晚上就没有睡好。这只鸟没准失眠了。

小舅舅问老龙神：“这是什么鸟？”

老龙神回答他：“这就是昨天晒月亮的金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