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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舅伙同老龙神欺骗了算卦的老头,一点也不觉得愧疚,进了杂街,小舅舅从街头买了一包香糖果子。香糖果子就是在油里炸锅的糯米粉。糯米粉搓的圆圆的,在油里一炸膨胀起来,炸的焦黄酥脆,再滚上白砂糖,咬上一口,又酥又脆又甜又香。
香糖果子一个有杏子那么大,叉着竹签子,一口一个,白砂糖容易粘在唇边上下不来。
小舅舅的唇边上就沾了一片的白砂糖。
龙神咬了一口香糖果子,他们现在要去最大的戏园子听戏。俞秀山听戏的时候是母亲还在的时候,母亲带着到杂街上听过一回戏,那个时候,缩在母亲的怀里,就看着戏台子上咿咿呀呀热闹的很,其实唱的什么,俞秀山是一点也不知道的。
就是记得热闹,白衣服的戏子贴着花黄举着伞,布做的船来台子上动来动去,青衣小生咿咿呀呀的哭个不停。
龙神心不在焉的听他讲,龙神的注意力又落到小舅舅的唇边的白砂糖上。
龙神叫他:“小舅舅。”
俞秀山举着香糖果子回过头来:“嗯?”
龙神伸手把他唇边的白砂糖抹下来,他的手指上沾上了砂糖。
龙神把沾着白砂糖的手指放到唇边尝了尝:“甜的。”他把手放到小舅舅唇边:“小舅舅也尝尝。”
大庭广众的,小舅舅才不想要尝一尝。小舅舅拿一个香糖果子放到龙神的手里:“这个更甜。”
龙神接过香糖果子,注意力回笼,闻到一股浓重的粉脂味儿。龙神抬起头,才注意到他们停的不是地方,他们停在一栋飘着五彩丝带的楼前,楼上站满了浓妆艳抹的女子,聚集着,排列成行的站在楼上往下看,手里的帕子还是不是掉下来,落到哪个行人身上。
要是行人捡了帕子,楼上的女子就朝着他们咯咯笑。
楼下也站几十个女子,靠着墙,朝着路人痴痴的笑,有人进门,就一簇拥的迎过去。
毫无疑问,龙神跟小舅舅停在了一家妓、院门前。
各种廉价的,高级的,茉莉味的,梅花味的,月季花味的香粉直冲龙神的鼻孔,刺激的龙神想要打出几个喷嚏。
但在龙神抬头的那一瞬间,喷嚏被生生的憋了回去。
龙神立刻低下头,拉住小舅舅:“我们快点走,我拉着小舅舅,街上人多,不要挤散了。”
俞秀山一只手拿着装香糖果子的纸包,一只手拿着一个香糖果子。宴谙拉住了小舅舅的手腕挤开人群朝前走。
走了两步,就听见楼上有人喊:“宴谙,宴公子,宴郎,亲亲,心肝啊,是你吗,是我啊。”
声音挺好听的,里面带着针,带着线,好像挂在身上就说不出的勾人缠人一样。
小舅舅跟着宴谙往前走,用吃完香糖果子的竹签捅捅宴谙:“宴老板叫你呢。”
宴谙头也不回:“听不见。”
楼上又传来一句:“亲亲,心肝啊,你等等我,我马上过去。”
小舅舅又对宴谙说:“又叫你呢。”
宴谙走的更快了,小舅舅得两步合做一步才能赶上宴谙的步伐。宴谙一心向前:“还是听不见。”
一阵香味朝着俞秀山扑过来,他的衣领子被拉住了,接着听到一声娇嗔:“心肝宴郎都说了让你等等人家,你怎么自己就往前走了。”
小舅舅被揪住衣领子只能停下来,小舅舅停了下来,宴谙也只能停下来。
俞秀山回头看,看到个高个儿美人。高个美人眉眼微微吊起,带着一股媚、态,胸口饱胀,露出半个雪白的胸膛来,如同两颗要熟透的蜜桃要跳出来,细腰长腿,一走路必定要扭上十八扭。
高个美人比俞秀山要高出半个头。
高个美人松开俞秀山,扭着细腰朝着宴谙过去,娇滴滴的叫了一声:“宴郎。”
情人太多了,总是会不小心的遇上那么一两个,原本遇上一两个,也算是一种有缘分的艳遇。眼前的这个高个儿美人是一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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