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吗，扫麦？”印麟儿的声音从窗后飘来，细细的，不怎么专心。

回一看，竟然是扫农。

“是吗……”她低看自己的手指，表情有些哀伤。

“你……你回来了……”枕在他膝上，她喃喃轻语。

扫麦撇嘴，“在印姑娘房外，当然是找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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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农在一边帮腔：“其实，师父最血腥的时候，并不是杀人的时候。”

“能让师父生气的事很少，”扫麦放轻了声音，“如果印姑娘是怪师父杀了那些黑衣人，大可不必。师父不是那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的人……”师父当时好像是没眨……扫麦闪了闪神，赶快把走歪的神思拉回来，续：“师父杀他们，是因为师父生气了。师父生气，是因为他们想伤害印姑娘。师父真的很重视你啊，印姑娘。”

随后的几天，她总是睡得早、起得晚，闲时就坐着发呆，什么也不。他在的时候，她就盯着他发呆。

听他这么说，她弯了弯角，不再开。

“我赢了。”

她皱眉，中尽是不解。

“……”

直到他的手捂上她的睛，她才清醒过来。定一看，人已回到卧房内。她的卧房是他安排的，就在他的旁边。再看天，已是掌灯之时。他来，是为她的睛上药。

印麟儿睁大，这是什么安？

“嗯……”

趁翁昙去扶游窟之际，他蹑手蹑脚来到印麟儿房前。门是关的，窗是开的，他，慢慢挪到窗下，刚想伸脑袋——啪！后脑被拍了一下。

也许他察觉到她异常的沉默，也许他没在意，呵，谁知？总之他对她的贴和温柔一如既往，就像他养的一般……是呢，很早以前她就觉得他对她就像……

扫农、扫麦同时，“是啊。”末了，扫麦补充：“师父比重视我们还要重视你。如果有人让我们受伤，师父只会将那人制住然后给我们教训，很少亲手杀人。”

随着印麟儿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扫麦终于忍不住了。

“什么？”扫麦捂着脑袋站起来。

三人六目瞪了半天，印麟儿先开：“找我有事？”

“你以后就会知的，印姑娘，师父对尸比对人还要残忍。”他们就是经过血的考验而被师父磨练成才的。

“重视……我？”她重复扫麦的话。

浑浑噩噩回到上堂，她满脑都是糟糟的画面——中了扫麦弹的黑衣人，慧香和有台，受伤的扫麦，他，太君，大哥，二，爹娘，四哥，聚儿，莎叹，茶总，玄十三，闵友意……

扫农抱臂睨他，“你什么？在印姑娘房外？”

师……师娘……她神直了一会儿，突然看向扫麦，眸星灼灼异亮，语气急促：“昙是不是……是不是就像重视玄公，重视几位窟主，重视你们一样重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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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回来以后很忙，忙着赛事的收尾，忙着在各窟间走动，忙着听无忧训话……他还告诉她，扶游窟正在查黑人衣的来历，她听了，不发表意见。

尽知他们想伤害她和扫麦，可是，他竟一迟疑也没有，十几条人命就这么轻易地……送在了他手上……

“……”她依稀……曾经……有所耳闻。

“印姑娘！”扫农、扫麦一起将转向窗。

扫麦看了扫农一，双手往下一托，撑在窗台上斟酌了半天，才觑着她的脸说：“印姑娘，你是不是……讨厌我家师父？”

就像一只抱在怀里的。

药滴睛，她一阵刺凉，闭双，“窟佛赛……”

“师父担心你，印姑娘。”

“当然重视。”扫农在一边，“你是我们没过门的师娘耶。”

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