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滋味。”

即是说，他属于那世没有太凄惨、遭遇没有太悲悯、无大灾无大病之类的人。

“然后，我尊来到果鱼坞，我认识他，成为朋友，后来成为厌世窟窟主……”他无声一笑，“麟儿，我尊是个很有趣的人，等一下介绍你认识……”

“你到底想说什么？”

“……答应我的求亲。”

“你……你莫名其妙！”她气极，摸着桌站起来，大叫：“莎叹！莎叹！”

“她走了，听不到。”他小心护住她不被椅撞到，一向少思的脑卷起困惑的小波浪，又见她挥手推开自己，不由轻喃：“你很讨厌我吗？”

她不语，挣扎的动作却停下来。

“我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他不知是自问还是自语，随后说的话竟让她啼笑皆非——“我没有伤害印府里的任何一个人，七破窟和岭南印府在江湖上也没有结仇结怨，还是……因为我讨厌和尚？可是那些走路说话念经的家伙真的很讨厌啊……”

她真想谢他——竟然让她瞎了五个月的睛重新看到阵阵火。

他够雾的。她怎么会讨厌他，她只是不喜他把她当成病、患。

也许是气过了，及必反，心一时间竟然静了下来，她弯起嘴角，轻：“你娶一个瞎回去什么？”

“我不会让你瞎的。”

“你五个月前就说过，太迟了。”她用他的话来驳他。

“当时说迟，现在未必迟。”

忆起庐山一幕，她苦笑，“你又有灵丹妙药？海岛仙方？”世上哪来那么多灵丹妙药海岛仙方呢。

“没有。”他摇，见她呆呆看着前方，双眸灰淡，心霎时卷起一怪异的觉。这觉以前也曾有过，她风风火火冲过来的时候，她扯他衣袖的时候，她轻嗅熏香的时候，她咕噜咕噜讲故事的时候……

仿佛……

他想将一只撒的猫儿抱在怀里，挲它炸开的，扶平它弓起的背脊，着它柔的掌，放任它在自己怀里撒……

他的猫儿……他是说麟儿，真的让他放不下心，所以他才接受闵嫣的建议来印府提亲。我尊掺来一脚让他始料不及，不过也好，钱财打这事他一向比较弱，由我尊来统筹，无忧也不会借机教训他。

很好，非常好。万事俱备，现在只欠她。

思考了这么多，他学闵蝴蝶的样执起她的手，想了想，又拉她的手放在脸边，“我没有灵丹妙药，也没有海岛仙方，但我知人和经脉。我不会娶瞎，不过我要娶你。你现在只是暂时看不见，以后就会看见了。在这之前，你可以先用手看我。”

她的手指动了动，指腹缓缓贴上他的脸。指下的肌肤萧萧冷冷，呼间尽是他衣上的香气。

惭愧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