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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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虚语：“六天前，山楚帮被人灭门，犬不留。一名生还的弟说他亲见到三名白衣蒙面人血洗楚帮，虽然三人都是用剑，但其中一名白衣蒙面人与楚帮帮主九手时，用了一匪夷所思的招数。昙想不想知是什么招路？”

郦虚语摇了摇，也没有戏闹的心思，“西北一带的拳派有这特，但地大人多，我原本还痛该怎么去查，今天加上这截断剑，我想……你应该去崆峒走一走。”

好像也对哦……翁昙抿抿嘴，接受了她的猜测。

“好。”

“要是她们听过我说话，知我会说话，又要和我说话，怎么办？”

郦虚语见他疑虑，开怀一笑，“好吧，那你告诉我，一柄十炼钢剑卖价多少？”

“听说你送了五银针给岭南印府的印麟儿？果然

郦虚语脸一正，“所以，这一路上去崆峒，不准和女说话。”

他乖乖。

“乖！”

“一百七十两。”这是他从罗老爷那里听来的。

“好。”

“当耳边风。”

静了静，一时无话。各自沉思半晌，郦虚语蓦然开：“昙，行走江湖，你的发太醒目了，好好歹歹你也乔装一下。”

“乖！”

“内伤外不伤的拳……”翁昙不怎么用心地想了想，问：“是哪一派？”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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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们和我说话呢？”

百思不得其解——这绝不是翁昙会的事。

“好。”

他凝眸不解。

要少思，要少思……回到窟里，他的第一件事是去扶游窟见郦虚语，看看她的情况如何，再将得到的讯息统统倒给她。来到上鸦楼，虚语被她的近侍桐虽鸣抱去赏了风景刚回来，心情似乎不错，笑眯眯的，完全不问她的何时能够行动自如。听完他的话，虚语沉半晌，摇，“荆王和饶氏山庄都不用查了。”

“据说，白衣蒙面人的剑被九震飞，他立即弃剑用拳，拳路神鬼没，吞吐飘忽。可惜那名弟昏了过去，没看到结果。”郦虚语歇了歇，再：“虽鸣验过九的尸，表只有几浅浅的剑伤，不足以致命。但他的心脏和肋骨已经粉碎，如果不是用手去压，外面本看不来。九不是死在剑下，是死在一双拳下。”

“……装哑。”

“好。”

“一个已经式微的门派，怎么会突然一千七百两去买南昌罗门的十炼钢剑？”

“你是说崆峒派？”他终于惊讶起来。

“只要不说话就行了吧？可以看吗？”

“也可能是其他人学了鬼臼拳，故意嫁祸给崆峒派。”

“对了！”她双掌一拍，想到什么，“华前段时间算了几卦，他说你今年有鸾祸，要你乖一。”

“乖！”

“当然可以。”

“如果……”翁昙还想再问，郦虚语赶调开话题——

过崆峒派与峨嵋、北岩、太行四派都有弟遭到杀害，他们联请松侠元佐命追查此事，这么算来，崆峒派也可以忽略掉。而今剩下的就是荆王和饶氏山庄。如果是荆王在幕后掀起此番腥风血雨，必定与朝廷脱不了关系，其间的利害七八糟，比浑还浑，少沾为妙。如果是饶氏山庄，他们这么的目的是什么？

翁昙睁大睛，“鸾祸？”

郦虚语看向梁，就连讽刺他一下也懒了，声音平静：“崆峒鬼臼拳，外击无痕，内伤断命。因为这拳法过于毒，在江湖上的声名并不好。崆峒派十几年前声威显赫，与武当、峨嵋有并驾之势，但近几年来已经式微了。现在的掌门人是乐非良，年过四十，妻亡未娶，有个女儿，年芳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