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正想问窟主，您昨晚追了大半夜，结果空手而回，可有找到一些蛛丝迹？”

若从衣衫判断，无忧那剪裁致的绸袍可比他的布衫要贵许多，旁人无论怎么看都会认为无忧是富贵公，他则是一介布衣。再加上无忧对他的“训话”，简直就是从旁铁证。当然，这不是重。首先他要申明，为厌世窟窟主，他非常倚重他的侍座，可以说是言听计从。因为无忧擅长算账，厌世窟日常运行的大小账目全由他负责。

翁昙摸摸鼻，看向无忧。无忧回望他，睛睁得大大的，颇有些“瞪”的味，恨铁不成钢啊。不过，瞪归瞪，无忧还是从袋里掏八文钱递到粥老板手上，脸上赔着歉意的笑。

“血迹？”无忧试猜。

“无忧……”他清清嗓开，睛依然盯着树，“我们不如说说白衣蒙面人……”

不擅理财——这一恰好是他的弱项。

他盯着前的一棵树，无比专注，专注无比。

苍发公驻回望。

正要走，粥摊老板惊惊颤颤叫了声：“这位公……”

听了他的话，无忧脸一沉，死盯前方的苍苍长发，一字一字：“谢窟主夸奖。”

无忧撩了个不以为然的神，“容属下提醒窟主，扶游窟主可没那么好的耐心。”

付完钱，无忧的脸转向自家窟主。翁昙明白他的意思，举步前行。两人一前一后走过一段距离后，翁昙突：“无忧，你变脸的速度比易容要容易多了，什么时候教教我。”

在七破窟里，厌世窟的职责是医救和药材，众们除了研习医学，还有一项营生——开药铺。在无忧的统筹理下，厌世窟的药铺已在各大省城开了分号，举凡药材的收购、转运、炮灸等等已经渐渐形成一环环相扣的铁链，药铺的名字是——“三不欺”。

“……其实还有一条线索。”他抿抿嘴，补充，“昨天留下的。”

对他就是瞪，对粥老板就是笑，差别对待，不公平。

无忧在他耳边的训话就是关于药铺的，说的无非是他短短几天内掌握到的药材收购信息、商货运以及在周边城镇开药铺的可能。

“……在溪边断掉了。”

“……”

“那窟主打算如何追查此事？”

在听……翁昙在心里偷偷叹气，“嗯”了一声，继续专注于裂的树。

叹一声，牵过印峤手中的缰绳，扶住小妹送她上。儿打个响鼻，上被人轻轻拍了一掌，立即扬蹄而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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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不冷不的调自边响起，翁昙斜眸一瞥，是侍座无忧。他瞧瞧碗里的粥，刚才断断续续喝了半碗，如今早已凉了，不由胃大减，索拍拍衣袖站起来。

老不欺，少不欺，人不欺！

反正铺名不重要。

“窟主可有认真听属下禀报？”一致袍的无忧问得有无力，角瞥到扫农在不远挖什么，一时只到更无力。

这只不过是山边的一棵野树，没什么稀奇，但是树边站着厌世窟侍座无忧，并且正对他恭恭敬敬地“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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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元佐命查来，真相大白的时候，我直接拿结果。”坐收渔利岂不更好。

目送……目送……

闵友意命的名，我尊许可，他依了。

“不，是断剑。”他回忆，“昨晚我用一掌试一名蒙面人的武功路数，他以剑相抵，留下了半截断剑。我们可以从铸剑的来源顺藤摸瓜，看看断剑是哪里铸造的，哪些帮派在使用，也许可以发现他们的幕后主使。”

“您和刚才那位姑娘，两碗粥，一共八文……八文钱。”粥摊老板胆战心惊的模样，活像他吃了霸王餐一般。

“不客气，应该的。”静淡的语气，听不半讽刺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