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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2/3)

目断新闱瞻不到,临风挥泪独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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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舟发意何如?回望争关万里余。

这是朱淑真诗《舟行即事七首》里第三首。她丈夫宦游的行船来去频繁,时常都在游走的旅程当中。也因此,她的心绪时常不能安宁,上下忐忑,随之浮动。这一刻,见天边归雁一字排开,鸣声沉忧,竟又生乡思情意。无碍,她本没有必要去捺自己的情已不能自在,心绪自然需要自如一些的。

谁识此情断,白云遥外有亲庐。

诗诵南陔句,琴歌陟岵音。

闱劳梦寐,路压埃尘。

朱淑真诗《舟行即事七首》第二首。小船即将离岸远去,她内心有一些无法言说象的受。她回望去,故乡、旧家、老地方,已经被遗失在万里之外。她是心两异的。在扁舟里,心在故园中。悠悠白云下,便是她的鬓上已霜华的父母双亲。大约是不会有人能懂得她此时心中的一些眷顾、怀念、伤的。

上,于是亦容易产生她与父母情恶劣的联想。但这是错误的。因事实是,朱淑真与父母的情笃。这在她的断诗里很容易找到线索,足以佐证这一

她在这首诗的“白云遥外有亲庐”一句引了“白云亲舍”一典。相传,唐宗和武则天时代的名臣狄仁杰年轻的时候曾在太原府过法曹参军。他供职的地方距离住在河(今河南孟县)的父母十分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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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归宁意,三年随岁

诗《舟行即事七首》其四。她说,这满江的万重波涛似不及她一瞬的忧愁别恨多。她内心汹涌而起的波澜是猛烈的。故园父母是不能再望得见了,她如今惟能独迎江风、顾自歌,将内心的挂虑盛起来,对风当歌,挥泪作别。内心伤无安放。还有《舟行即事七首》诗的最后一首,即第七首。写得思亲怀土的情意亦是宛转阑珊。

朱淑真在大量的断诗里表达了自己嫁之后对父母的思念,对故家的怀想。并且言辞恳切,令人动。情是不能掺假的。至于因“父母失审”酿酒的这一段不幸婚姻,朱淑真初嫁时双亲的初衷也绝不会是恶的。所谓“失审”也是一次意料之外的婚姻事故。但看过去却也仿佛是因缘注定的。

去家千里外,漂泊若为心。

岁节将残恼闷怀,闱献寿阻传杯。

承颜故国远,举目白云

极目思乡国,千里更万津。

满江万重波,未似幽怀别恨多。

她随夫辗转至岁末,想起是时本应向父母献寿,却到底因客居异乡,孝心难置,各思虑也惟有作罢。关山是决断,百暮千朝是阻隔,她内心无以为继的忧怆无人知晓,更是无自在倾言。一句“镇日愁自九回”将自己内心对双亲的孝与念虑写得情、刻、厚重。

画舸寒江江上亭,行舟来去泛纵横。

一日,狄仁杰站在太行山,向河方向眺望,见天边有云团拢聚。孤寂漂浮。景况苍凉。于是他景生情,遥指浮云对人说:“我亲舍其下!”意思即是,我的父母正居于那浮云之下。“白云亲舍”、“白云孤飞”这两个成语即自此典故。

诗礼闻相远,琴樽谁是亲?



其一

其二

虽不便,但这漫长的宦游在外的行途当中,朱淑真与父母依然偶有书信通联。只是它因少变得珍贵。寄的与收到的,都已不只是单纯纸墨文字,内中所溶解的情是积淀在时间当中许多年的骨血相联的。这情是最天然最原始最挚切的。亦是刻持久并且不被湮灭的。朱淑真有诗《寄大人二首》,即是她离家漂泊的多年生涯当中寄予双亲的作品。

此愁此恨人谁见,镇日愁自九回。

无端添起思乡意,一字天涯归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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