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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淑真《柳梢青》
雪舞霜飞,隔帘疏影,微见横枝。
不道寒香,解随羌管,吹到屏帏。
个中风味谁知?睡乍起,乌云甚欹。
嚼蕊妆英,浅颦轻笑,酒半醒时。
——朱淑真《柳梢青》
玉骨冰肌。为谁偏好,特地相宜。
一味风流,广平休赋,和靖无诗。
倚窗睡起春迟。困无力、菱花笑窥。
嚼蕊吹香,眉心点处,鬓畔簪时。
——朱淑真《柳梢青?梅》
[存疑篇目]
朱淑真写梅的词留世的不多,但诗不少。《断肠集》收录的咏梅诗就有十多首。比如《咏梅》,比如《探梅》,比如《二色梅》。比如《冬日梅窗书事四首》。
其一
明窗莹几净无尘,月映幽窗夜色新。
惟有梅花无限意,射人又放一枝春。
其二
爱日烘檐暖似春,梅花描摸雪精神。
清香未寄江南梦,偏偏幽闲独睡人。
其三
病起眼前俱不喜,可人唯有一枝梅。
未容明月横疏影,且得清香寄酒杯。
其四
的皪江梅浅浅春,小窗相对自清新。
幽香特地成牵役,不似梨花入梦频。
本觉着第四首里“的皪”一词饶有趣味。其实它的意义十分单纯,就是形容光亮明耀的样子。汉朝大文豪司马相如的《上林赋》里有句曰:“明月珠子,的皪江靡。”《上林赋》里这一处的“的皪”便就是来形容珍珠光芒熠烈,十分夺目的样子。在朱淑真这首诗里,就是说一朵红梅嵌在皑皑白芒之中如同一道突兀亮烈的光。
朱淑真的内心是盈有希望的。她并不完全畏惧这一些心底的希望会被慢慢耗尽。因她知道,等到希望耗尽之时,也就是她的灵魂出窍重获自由的一刻。每个人都不能例外,希望被挥发殆尽,就如同出生到死去,不过一件如鱼饮水的小事。
那一日,窗外雪花曼舞,仿佛整个人间都变得洁净。她隔着帘,瞥见红梅的横枝疏影。恍然就觉得这冰天雪地里染着一簇微弱的火焰。灼热着她深闺里一切的冷。正当她心绪飘然而出的那一刻,那傲放的梅香竟溶在悠扬笛声里传进了自己的闺帏当中。像爱人,抚摸着她全身的每一存的羞涩与冀望。那不是谁都能懂得的事。
当她醒过神的时候,却是“乌云甚欹”。乌云在古时常用来比作女子乌黑秀发,此处亦然。睡意仿佛尚存。她一头闻着盈袖的梅香,一头对镜理云鬓,懒色里尽是娇憨。她已然一副在独自的时间里怡然自得的样子。又或者,她与那个他幽会的期限将至,眼下的寥寥似乎也就不足挂齿了。她心头正欢着。仿佛,那一世的等,也就是为了瞬间的那一吻。
第三首《柳梢青?梅》,明朝《诗词杂俎》本收录在《断肠词》里。《花草粹编》卷四亦将之作朱淑真词。但《历代诗余》卷二十与唐圭璋的《全宋词》里将它收录在了清代文人杨无咎《逃禅词》当中。虽然不能确证它到底出自谁手,但既然这一时是在写朱淑真,那么自然应当连着朱淑真来写。
梅入她眼便是好的。骨如青玉,肌若冰雪。里里外外都渗透着一种清净的美感。这一首词无多伤怀的情意。相对于朱淑真其他的词作,情意单纯了许多。仿佛只是一个娇憨的少女在香闺里顺着心头一点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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