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脸颊上飞快的闪过某疑似红的东西，尴尬的解释，“……我也不想，哪儿都坏了，就他还好好的。”

“……”

还在侧汩汩的着，浴室里的气开得足，她并不担心他脱光了衣服会冷，只是现在这个情况，沈尧思考了好半天，突然突发奇想：“咱们一次应该不会影响你吧？”

他继续脸红，“……我、我现在不了。”

难得看他这么可，又害羞，她玩心大起，笑得狡黠，“这次我在上面，你在下面，我来！”

不知怎的，她有一农民翻地主的兴奋，蕲峄的脸一黑，严词拒绝：“不行！”

“怎么不行啦？”不鸟他的大男主义，沈尧嘿嘿直笑：“不行也得行，你放心，我会很温柔滴……”说着说着就笑眯眯扑了上去。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打脸充胖的女人什么也不会，在男忍俊不禁的笑声中灰溜溜的弃械投降了。

——

晚上她征得医生的同意跟他睡在一起，半夜的时候突然惊醒，觉到有人在轻柔的摸着自己的脸，睁开就看见蕲峄没睡觉，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极仔细的沿着她的廓一寸一寸向上摸索，似乎是要清她到底长什么样，有月的夜晚，她看清他脸上淡淡的失落和茫然，那是在白日里，他从来不会展现的样。

他的手一直往上摸，看就要摸到睛，她连忙闭上，却仍是被他发觉，摸到她睫上的，“哭什么？”

“没什么。”她撇过脸去，冷冷回答。

手中落空，不知她躲到哪儿去了，再加上被她察觉的懊恼，他声气就：“沈尧，你不要欺负我是个瞎！”

哪受得这样的重话，她底又开始有止不住的意：“医生不是说会好吗？怎么这么久了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她心里委屈，说话带着哭腔，他好不容易才重新捧住她的脸，手指揩去她脸上的泪，语重心长说：“那医生也说了，那淤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散开，也许一辈就这样了，如果我真瞎了，你是不是就嫌弃？”

他说的是玩笑话，她却冷声：“你不要胡说八！”

“是不是嫌弃？”他追问。

她不说话。

他就笑：“醒来之前我了一个梦，我梦见你等我等得不耐烦了，就嫁给陆非了。”

“……陆非？”

“是啊，傻瓜，你不知他喜你？”

“说。”

“真的，我梦见他对你很好很好，你就答应嫁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