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讨得人一笑，他挨了那一下也算值了，跟沈母打过招呼，他就在床边的椅上坐下来。

饭吃完了，沈母拿碗筷到医院的洗漱台去洗，白晨也告辞回医院去上班，说是晚上再过来，病房里一时就只剩下两个人，沈尧这才把笑容收了收，认真问：“晓怎么样了？”

她醒来就一直在医院，问白晨她们也都说不知，她心里还真有一儿着急，当时她记得，那个地方地面，她们躲避的时候没站稳，她们俩是一起掉下山去的。

她受的伤要比张晓严重得多，她这个时候还能担心别人，陆非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又酸又涩，这样的一个女，终归也不是属于他的。

陆非回答得无比认真，“她没事儿，有小伤，陈南在那边守着她，她一直嚷嚷来看你，不过都被我拦住了，你知，她有儿吵，影响你休息不好。”

“她没事儿就好了，不用来看我，我也没事儿。”

“陈南今早本来想过来跟你歉的，可是半途被……拦住了，所以让我替他跟你说声歉，这件事本来是由他引起的，却连累到你。”

他这话里包了某个人的名字，沈尧沉默了一下，才又接着：“那你也替我跟陈南说声没关系，我救晓是应该的，那个时候任何人看见了都会救的，”她也只是比晓早一秒看见那匕首而已，又停顿了一下，看着陆非嘴角的伤，哭笑不得，“那个……他打你，你不会还手啊？”

不说也能猜到，这就是他觉得挫败的原因，陆非抚了抚角，到现在还觉得有些疼，不慌不忙：“自然有人替我对付他，我就不用白费力气了。”

沈尧：“……”

气氛一下活跃起来，时间也过得很快，麻药过后伤其实很疼，开心的时候她倒也没觉得有多疼，这个时候她才知原来有的人真的有很多面，陆非在酒店的时候总是看起来一副严肃的样，害得她和他刚熟识那会儿总是战战兢兢害怕被炒鱿鱼，原来说起笑话来也是一的，也不知他的脑里怎么还能装那么多东西，说了好久都不带重复的。

走的时候乎意料的，他也说了一句话，他说：“沈尧，那个人在外面等了一天一夜了，你真的不要见？”

她当然知那个人自从昨晚之后就一直等在医院，白晨跟她添油加醋不知说了多少次，连白晨都替他说好话，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铁石心，可是心里就是堵着一块石，压得她不过气，就不想见到他。

现在又多了一个人求情，结果也一样。

不得不说沈小就是个粪坑里的大石，又臭又，说不见就是不见，一个星期过去，任何人来说都没有用，连沈母都察觉某些不对劲，某天趁着她左手拿汤匙艰难的扒饭的时间问了：“尧尧，你不是说了男朋友吗，妈怎么一次也没有见着？”

“分了。”沈尧想也不想便答。

白晨拿碗的手一抖，迎来了她的好几个白，也乖乖闭了嘴不敢再替某人说情，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某人自求多福了，你遇上的粪坑里的石，百年难得一见，我已经说尽了好话，彻底没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