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正犹自抱苦恼，被她一把扔老远的手机却在下一刻震动起来，在静夜里特别显。

“……沈尧？”接起电话，蕲峄的声音透过听筒模糊传过来，带着的鼻音，像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

她的手抖得差没把手机又扔去，既尴尬又不安，支支吾吾：“……是、是我……”

那边他轻咳了一声，语音稍稍清楚了些：“这么晚还有事？”

“没、没事。”握着手机耳心发，想要说什么都通通忘记，沈尧只能静听从彼端传过来的轻微呼声，生怕他不耐烦。

“呵呵，怎么了？”他笑了一下，语气温和。

“没怎么啊。”没有不耐烦，沈尧大松一气，不过又有不甘心，他说话的语调，怎么像是在哄小孩啊？

“还没睡？”

“刚上。床。”

“最近很累？”

“……不累。”

空气里秒针的走表声清脆而富有节律，沈尧忽然握手机，声音压得极低，像是豁一气：“蕲峄，我、我就是有儿想你！”

无法隐藏，也许还有忐忑不安，但更多的，是她想他了。

从未如此烈，她想念着他的一切，想念他俊逸的眉，想念他净而修长的手指，想念他狡黠的难得一见的孩般的笑容。

她发现自己能在任何无关要的事情的时候都能联系到他上去。

她有时也会觉得自己疯了。

像是初尝恋滋味的孩。

“只是有一儿想？”他淡然，语气上扬。

原本心里还有些赧然，没想到他的回答会这么厚颜无耻，沈尧“呸”了他一声，然而角边都忍不住弥散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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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他们都说，因为一个人，上一座城

她也似乎可以想象他在另一边淡淡笑起来的样，微微上扬的细长凤，薄抿起的微笑弧度。

如此的，令她怦然心动。

“真的只有一儿？”他又重复问，大有她不回答他就绝对不会罢休的架势。

屋内的时钟滴答，隐约还能听见对面男轻笑的声音，她第一次发现男人原来这么厚脸。

三十的男人，有时候却也像是个孩。

这样的气氛，让她突然想起大年三十那一夜。